洛青阳点点头,“本王不说谎话。”
江娇忙点点头,扶着他坐下,正好有人过来送水,她拧了条帕子帮洛青阳净面,又忧心忡忡的想,是否还要再次请江太医过来给王爷看看呢?
为他擦了身,又帮洛青阳换了药,眉儿才将药送过来,洛青阳一口气不停喝了药,江娇接过药碗放到一旁,拉过被子替他盖上,自己在旁边坐下来不敢远离。
洛青阳无奈,不过也知他说什么无碍的话她是不会听的,正好药效上来,他混混沌沌的闭上眼睛,只能随她去了。
江娇甚是忧心,不好再去劳烦江太医,只好自己守在洛青阳面前,每隔两柱香时间便被他摸了一模额头,如果烫了便为他擦身。
一个时辰后,洛青阳出了一身汗,江娇为他擦去汗,身上便不在热了,江娇将账本拿到卧房内,坐在他旁边看了起来。
一连两日,洛青阳高热反复,江娇寸步不离衣不解带的守在身边照顾,夜间正迷迷糊糊的撑在床边,江娇忽的感觉一阵大力袭来,她几乎还没有反映便被拎到了床上。
“王爷?”江娇瞌睡虫顿时跑的精光,她几乎被人压到了床上。
洛青阳面色赤红,呼吸急促而沉重,江娇吓得不轻,“王爷,你怎么了?”
“你说呢?”洛青阳咬牙说道。
闭了闭眼睛,女子馨香的味道从鼻息间窜入,霎时之间火热的身体再添了一把火,这火来的极快,他原本以为运功压制即可,谁曾想非但没能压制,反而越发激烈。
他死死盯着身下的女子,原本也是他娶得妻子,用一用也无可厚非吧?
这样想着,江娇便觉得“哧啦”一声,身上一凉,男子健硕的身子压下来……
门外,眉儿听到男子的性感之声和女子低低的求饶声终于露出一个微笑,满意离去。
“怎么回事?那药中究竟放了何物?”
事后,洛青阳身上简单的披着一件里衣,香汗浸透青丝,江娇在进入宣王府两年之后终于成为一个完整的女子,她被折腾的不清,此时正迷迷糊糊的伏在床第之间,闻言身子一个激灵,从床上爬了起来。
顾不得下床,江娇身子歪歪的跪在床上,“王爷,您是何意?那药怎么了?”
洛青阳见女子顾不得穿衣便跪下请罪的模样心中一阵恼火,随意扯了件袍子丢在她的身上,恼声道:“你不知?”
江娇怔了一下,茫然道:“药一直都是我吩咐眉儿煎的,一直都不曾出过差错,今日……”
江娇猛然止住声音,连连叩头,“王爷,是我的错,请王爷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