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一身里衣坐在被子里,洛熠宸不禁又叹了一声,上前在床侧坐下,将人揽入怀中,一边拉高了被子盖住她,只露出一双手臂和一颗头。
雪狐趴在床尾看着两人,见状不由再次将头窝了回去,无视之。
洛熠宸对其嗤之以鼻,固执的圈着叶青梧。
叶青梧翻开书卷,却发现是关于雪历的记录,“这些书卷你是从何而来?”
“在藏书阁出来的时候顺手捎带出来的。”
叶青梧:“……”
没有想到堂堂康源皇帝,竟还顺手牵羊?
两人各执一册,翻看起来。雪历和雪山之下加国和康源的年历一样,只不过雪历是按照每代皇帝登基的年号来计数。
翻阅了大半个时辰,洛熠宸忽的将自己的那一卷凑到叶青梧的面前,“你看。”
叶青梧看过去,就见上面写着,正春年后三月,正春帝崩,皇长子继位改年号为嘉康……依次看去,嘉康十二年十二月,天一公子作画,帝封藏书阁……
叶青梧瞳眸一缩,“果然是他!”
依次向下计数,片刻之后,叶青梧和洛熠宸眸中皆闪过震惊之色,嘉康十二年十二月至今已然五百年有余。
“难道嘉康帝时便已有人知晓世上会有我的存在吗?”
联想前世今生,叶青梧面色发白。她生来便有前世记忆,至今已二十八载。
“青儿你看这里有写,嘉康十二年十二月,天一公子作画,帝封藏书阁,是否这副画便是天一公子所做?”
两人目光一致落在那幅画像的落款之处,上面并无署名,是否是天一公子所作,不得而知。
“若此画像真的是天一公子所做,那他为何五百年前便知晓我的存在?”
洛熠宸默然,听闻有归隐高人,可前知五百载,后知五百载,难道天一公子便是那高人?
他心中的暗想叶青梧确实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的,叶青梧是无神论者,虽然自己为何死后来到这里尚且误解,可前世的教育依旧让她相信,任何一种稳操胜券,必然是知识的累积和对天时地利人和的绝对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