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便朝外冲去,叶青梧立即抓住他,出手仓促,腰间撞在桌角上,叶青梧痛的低呼一声,他立刻转身揽住她的身子,“怎么样?很疼?”
叶青梧此时才发觉,他的身子竟隐隐发抖。微微垂头,叶青梧覆上他的手,“你要去做什么?”
“去杀了他!那日只有他出现在南砚的登基大典上,后来又无故消失,若非是他,我想不出还有别人!”话中戾气横生,他怒不可遏。
十指交扣,叶青梧和他一起坐下,惊愕交加,“是白胤?”
“只能是他!”
悲痛欲绝,洛熠宸紧紧的抓着叶青梧的手,呼吸粗重,一字一句,如注千斤,“那时你刚离宫,我让青阳讯问了宫里所有的侍卫和宫人,后来有人作证,曾在御花园附近看到过白湛,后来再遇到他时换了一套衣袍,不过……靴子没换,若不然,宫人也认不出他的。”
叶青梧思索良久,着实记不起那日看到的那个“洛熠宸”究竟穿了什么样的靴子,只得懊恼的摇了摇头,“我不太记得。”
“无碍,总之,伤了你的人,不是我!”
“……”
见叶青梧久久无言,洛熠宸不禁急了,单手扶着她问道:“青儿,你不信我?”
叶青梧摇了摇头,“并非如此,是刚才我想到,这次白胤带人来抢粮食,一脸两次对我出手,或许,真的是他也说不定。”
洛熠宸微微点头,烛光晃动,夜色渐深,他揉了揉叶青梧的腰,轻声道:“去歇了吧,夜色深了,总熬着对你身体不好。”
她此时哪里睡得着,一颗心欢呼雀跃,连呼吸夹杂着轻快,缓缓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偎进他的怀中,叶青梧轻声问道:“你何时来的?为何我不知道?”
“正是那日,下雪之后,你着人以水筑城墙,凝结成冰,铸成冰场,是那日的前一日进城,后来打听到你成了城主,便潜进这府中。”
大手再次抚过她的青丝,透出一丝留恋,他骤然想起自己带来的药酒,急急站起给叶青梧倒了一盅,目露期盼之色,“快喝了。”
“这是什么?”
“江鹧鸪和张寿一起给配置的药酒,每日两盅。”
叶青梧捧着小盅不禁微微蹙眉,浓浓的苦涩和血腥的味道让她吐了吐舌头,却被男子弹了弹下巴,“快喝,堂堂城主大人,难道还怕苦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