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梧淡淡一笑,玄珒张了张嘴巴试图分辨几句,可到底也没有再说。
“这几个月,听闻鲜京的那所军校已然建的不错了。”
“是啊,”叶青梧淡淡一笑,也放松了一些,鲜国是她送给南砚的第一个礼物,希望他能够治理的好,虽然许多事务他都没有接手的机会,不过,叶青梧在离开时候的安排,足以保证鲜国在五年之内的发展。
“于震等人日渐平静,若能收服,我想放进军校中,你觉得如何?”叶青梧问。
“于震此人生性狂妄,不过也算有勇有谋,若能收服,你的想法自是不错的。”
“嗯,”她微微点头,“真想有时间还能回去看看啊。”
“自然是有机会的。”玄珒安慰,叶青梧笑而不语,她哪里还有那么多时间,此次能够醒来已然是运气,今后定然要将十二分的精力用在推行改革上,还有周围的邻国,自然不能再容忍他们继续冒犯康源。
叶青梧想着,心思渐渐重了起来,玄珒试着劝了两句,可到底还是没能劝住。
等玄珒一走,方怀就进来禀报,“姑娘,听说皇上知道您不在京城了之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叶青梧晚餐时用了些酒,此时被风一吹只觉得脑仁有些疼,只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纤纤玉指握着酒壶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递至唇边,漫不经心的唔了一声,便没了别的反映。
“姑娘,身子不好还是歇着吧,你若实在难受,我把他绑来,反正我们现在要什么有什么,就把他关起来,直接扶公子上位,又能如何?”
方怀拿开叶青梧面前的茶壶,又把窗子落了,隔了晚风进来,叶青梧杯中酒饮尽总算看了他一眼,“我不要!”
此时面纱摘了,她双眼微红,嘴唇微微的嘟在一起,似乎有些小女儿家的娇嗔,说话的时候还翻了个白眼。
方怀:“……”
跟随叶青梧许多年,他也见了许多叶青梧常人不能见到的模样,此时还是忍不住一阵失神,但随即说道:“那你要如何?姑娘,只要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去做!”
叶青梧垂着头,手中捏着酒杯转了几圈终究还是“当啷”一生丢在了桌案上,“我想忘了他,我不想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了,哪怕是恨,你能做到吗?”
若在前世,还有一个词叫做洗脑,如今这里怎么会有?
方怀当即哑然,这个……他真做不到啊。
“姑娘,你有何好纠结的,依着你以前的性子,就算他不喜欢你又如何,抓过来丢在房里养着就行了,时间长了,他总会发现你的好的,何必这样为难自己。”
叶青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