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话不妥,我白家坊糕点干净,开张以来,和气生财,幸得各位照料,无不感恩,今日不知哪里得罪两位,竟然如此抹黑我白家坊?”
说话间她转头看向跪在公堂上的两人,声色严厉,令人骇然。
“大人,大人要为我儿做主啊,我等听说白家坊糕点好吃,拿出攒了半年的银子才买了两块,不成想我儿竟变成这般模样,这位姑娘,你生意人可莫黑心啊?”
“我黑心?”叶青梧摇摇头,在那位昏迷的男子身畔蹲了下来,手中折扇啪啪啪在那位男子身上拍打了几下,“我若黑心今日就该拖延着,眼睁睁看这位小哥死去。”
“你……”两人身子一抖,不禁骇然。
叶青梧收起折扇,指尖多了一枚银针,他抓起那位小哥的手,紧紧握住,银针刺入虎口,彼时那位小哥身子一抖,痉挛一般,抽搐了一下,叶青梧又分明取出两根银针,分别刺在他的胸口的两处,没一会儿,她拔出虎口的银针,用力挤起来,一滴滴黑血从他的虎口挤出。
公堂之上,人人屏息凝神,望着一滴滴黑血落在地上,一时都忘了阻止。
不消片刻,挤出红色的血迹来叶青梧才放下他的手,将另外两根银针收回,叶青梧才站起身来,只听一声抽气之声后,那人的脸色渐渐好了起来。
“行了,他的毛病以后不会再犯了。”
“此,此话当真?”那两人连话都不利落了。
叶青梧颌首,“那是自然,不知二位可否能告诉我,今日之事可有缘由?”
公堂之外围观之人欢呼声响起,又瞬息停下,人人巴望着公堂之上,待那两人说出事情原委。
惊堂木拍下,震彻公堂,莫精义手指一点那两人,“给我从头招来!”
两人惶然看向京兆尹,此时已然不能保密了,只能从头招来。
此事还要从白家坊被各家商铺挤兑开始,许多人见告状没用便动了坏心,其中有一人,是白家坊对面的商铺老板名曰齐欢,知道有一人,就是今日昏迷的小哥,每逢吃到芸豆便会昏厥,昏睡三个时辰后再次醒来。
于是,他许下重金,令他去买白家坊的芸豆糕,因发病极快,要他当场吃下,昏倒之后一双父母再出来将人送到衙门,抹黑白家坊。
叶青梧立于一旁,心中虽早有预料,可听完还是颇为无奈,公堂之外响起百姓不平之声,莫精义快速令人抓捕齐欢,叶青梧当场释放。
叶青梧朝他拱了拱手,又朝公堂外百姓拱了拱手,“今日我白家坊感谢各位百姓,今日糕点免费,赠完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