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女子,只有你,才是我的良药。”
掌风扑灭火烛,屋内人影成双。交叠婉转痴缠,梦醒方知无双。
叶青梧又怒又恼,却抵挡不住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双手,直到被逼着吐出一声声婉转的吟哦,叶青梧才放开紧咬在一起的唇。
一夜痴缠,等洛熠宸放过她,已然是三更天了,洛熠宸解了她的穴道,询问着想带她清理一下,却不想叶青梧“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为何会如此?青儿?”
洛熠宸大惊。
叶青梧看了他一眼,撑着有点脱力的双腿下床走到暗格旁取了两只药瓶分别取出一粒药出来丢进口中,转身踉跄着往贵妃榻上去,洛熠宸几步上前将她抱起,踩着刚才她走动的步子,推敲着走过去将她放在贵妃榻上。
他本不确定,可见她迈步的姿势和角度,大约能猜到,她大抵是在屋子里布了个阵,又联想到她在宫里时喜欢看的书籍便是一些阵法之类的,其中有一些是她自己颇为喜欢的。
取了热水和湿帕,他替她打理了一番,叶青梧唇角的血渍未干,人却昏睡了过去。
洛熠宸试探了一下鼻息,整理好床榻又将她重新抱回床上,盖好被子,扬声叫人,不多时,院外脚步声想起,门前被人问道:“姑娘?属下是江鹧鸪。”
洛熠宸起身开门,一指在床上睡着的人,说:“吐了口血,快看一下。”
江鹧鸪见到洛熠宸,不禁一愣,悄声看了眼身后的夏意夏至两位姑娘,脚下大步向前,“是,皇上稍安,臣这就给姑娘请脉。”
口口声声叫着姑娘,分明是不再拿他当主子,洛熠宸不跟他计较,大手一挥,“快点!”
他坐在床边将叶青梧的手拿出来,搭了块帕子,这才看了江鹧鸪一眼。
江鹧鸪上前请脉,问了两个问题,又拿起暗格里的两个药瓶分别嗅了嗅,目光闪过一丝古怪,这才罢手,江鹧鸪朝洛熠宸拱了拱手,“皇上,姑娘她早年误落寒潭,对她身子损伤极大,尤其是心脉上,情绪需分外收敛才可,今日定是恼羞成怒,才会如此,不过她脉象平稳,待姑娘醒来,想明白便可了。若皇上得空,还劳皇上开解一二,我等感激不尽。”
洛熠宸坐于床边久久未言,竟然是气的吗?
“她何时能醒?”
“姑娘可能会睡的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