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和嗅觉相继失去,被封了穴道他的手脚也禁不住微微发抖,江鹧鸪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刺杀娘娘?”
“……”回答他的是一室寂静。
叶青梧扬了扬手,示意他继续,夏至此时将那奇臭无比的药瓶收了起来,空气中还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臭味,令人不禁想要捂住口鼻,叶青梧却像什么都没有闻到一样,淡然坐于榻上。
江鹧鸪令人将那侍卫挽起袖子,摆成一个大字型,置于地上,他在他四肢上再次时针,未过多久,便听他惊骇的大叫,“我的手,我的手!”
江鹧鸪做完这一切站起身子,立于一旁,朝叶青梧拱了拱手,“姑娘,已然施针完毕。”
叶青梧稍稍点头,朝他伸出手臂,“给我搭个脉吧。”
夏意立刻备水让他净手,稍后江鹧鸪来到叶青梧近前,一条丝帕搭在叶青梧脉上这才落手诊脉,不过几息之间,他惊愕抬头看向叶青梧,叶青梧只是把玩着一块玉佩上的璎珞,不言不语,江鹧鸪一瞬之间恢复表情,面色却又恭敬了几分。
片刻之后,他收了手,洛熠宸问:“如何?皇后的身子无大碍吧?”
江鹧鸪躬身朝他作了个揖,答道:“回皇上,臣还有几个问题要问娘娘。”
洛熠宸看了他一眼,令他继续,江鹧鸪便问道:“娘娘五年之前可否落于寒水之中?”
“是。”
江鹧鸪点点头,“这便对了,娘娘的身子曾落于寒水之中,后必保暖不及,落下伤寒之症,每逢阴冷之时身子会疼,此外,娘娘忧虑过重,万不可劳心伤神啊。”
洛熠宸闻言眉心拧的更紧,“可有对症之法?”
“臣写个方子,先为娘娘调理一番吧?若不能调理的当,之后怕是再不能有孕了。”
洛熠宸瞳仁一缩,张口就要说个“好”字,叶青梧却道:“子嗣有无并不重要,调理且不必了。”
“姑娘!”江鹧鸪语气重了些,看了洛熠宸一眼,方才说道:“姑娘且相信我,我定会寻得可解之法,为您接触病痛的,姑娘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身边之人着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