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事繁忙,未曾想宸哥哥连早膳都用不好?”凉心公主瞥着凉亭外的宫女与张宝端幽幽的说。
“无碍。”洛熠宸看了她一眼,继续不紧不慢用着早膳,“倒是凉儿,朕听说你这几日夜里不得安寝,早晨便不要起的这样早,好生休养身体才是。”
凉心公主闻言脸上立刻露出娇羞的表情,连连点头称是,此时张宝端弓着身子进来,给两人打了个千,还未等凉心公主说起来,便凑到洛熠宸身边低声禀告起来。
“有这事?为何无人来报?”洛熠宸摔了银筷,面色冷然,已是怒气沉沉。
张宝端立刻回道:“奴才也不知,怕是无人所致吧。”
洛熠宸一甩袖子站了起来,“跟朕过去看看。”
他甩着袍袖离开,竟未向凉心公主交代一句。
凉心公主呆呆的看着他伟岸身姿远去,一时竟觉得心头沉痛,身边的大宫女忙上前宽慰,凉心公主连连摇头,无声垂泪,“我身子已破,宸哥哥怕是不会再喜欢我了。”
……
“何时不见的?”走出凉心公主的视线,洛熠宸才急急的问。
张宝端跟在他身后一溜小跑,“奴才派人过去伺候娘娘之后夏至姑娘便来回话了,至于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怕是没人知道。”
洛熠宸攥了攥拳头,“给朕找!她身子虚软,没有十日是不可能恢复的,这偌大的皇宫,她定然是跑不出去的。”
洛熠宸怎么都没想到,叶青梧身子软的站都站不起来,竟然还能在他的寝宫中消失,这对他这个皇宫之主来说,无疑又是一个巨大的巴掌。
“是,奴才这就传旨。”
看起来无波无澜的皇宫大内,实际上早已在暗地里掀翻了天,叶青梧的骤然消失,洛熠宸的暴戾无情,让所有人惶惶不可终日,正在心烦意乱之时,凉心公主忽然昏了过去。
洛熠宸匆匆赶过去,谁知竟被引入宸凉宫后殿洗浴之处,池中美人如玉,娇笑连连,“皇上真是情深意重啊,竟如此怜惜凉心公主。”
洛熠宸步子骤然刹住,看着那本该在他寝宫里安睡的人,却身处池中一身红纱,美艳不可方物。
“凉儿呢?你为何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