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传来轻微响动,叶青梧打开门,方怀闪身进来,“姑娘,京城那边……”
“不用管,随她闹,咱们皇上过去的时候,一定会剿了翠屏山,交代下去,把那三个人给我留着。”
“姑娘是要……”
“上次我交代下去的东西,就按照这三个人的脸做,多做几张,剩下的知道怎么做了?”
“知道。”方怀抱了抱拳,看了看叶青梧的脸色说道:“姑娘你也早点休息吧,这几天一直赶路我都快吃不消了,你的身体更差,受不得累的。”
“嗯。”叶青梧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去吧。”
方怀走后,叶青梧吹灭了蜡烛躺在床榻上阖上了眼睛,多年如是,那些过往从未在她的心里抹去,相反却在一个个夜里变得越加清晰。
爱若倾城,他人都是多余,而她,便是他们中间多余的那一个。
当夜,睡梦中的洛熠宸却猛然惊醒,心口处阵阵疼痛像是提醒着他曾经做过什么一样,钻心彻骨,他想了想,从枕边的瓷瓶里拿出一颗药丸放入口中,方才觉得翻滚的血气平复了一些。
他闭了闭眼睛,那人冷嘲的眸子在他的面前闪现,挥之不去,他也不想让她离去。
跑马走了四天之后,叶青梧做了一个令李彬和方怀都没想到的事情,她弃马入田,如在漯河时一样,帮助那些未曾了解土地情况的人解决问题,种什么庄稼,怎样耕种?怎样浇水?如何收?
如此一耽误就是三天,这天李彬和方怀如平时一样跟在她身后看叶青梧教百姓一些他们想都未想,听都未听过的东西。
李彬手里拿着一本册子,令方怀给他端着墨,下手如飞,将叶青梧讲说的东西悉数记下,等回到客栈再做整理。
几人正向前走着,远远就见到一群人走来,方怀心中一喜,叶青梧却远远指着一处农田说道:“那边是谁家的水稻?为何田里长了这么多的草?”
“哦,白姑娘,那是我们这王寡妇家的,王寡妇她家的男人在水患的时候被淹死了,王寡妇这些天又病了,这才没有来种田,不然以王寡妇的性子,定不能让这田里长草的。”
有人热心的解释道,随后又有几个人符合,叶青梧点了点头,这样一耽误,两方人就交错了过去,方怀站在旁边频频给叶青梧打颜色,叶青梧却一句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