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好,弟子李毅见礼了。”李毅进门对着先生深施一礼。
李毅直起身,低着头偷偷的向讲台看去,只见讲台的老者也同时在打量他。这个老者皓首童颜面色红润,三柳银髯飘洒胸前,老者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老者面带微笑,双眼黑白分明,神采奕奕,李毅感觉如沐春风。但就在这时老者笑容陡然收敛,双目内光华闪烁逼视李毅。在老者犀利的目光下,李毅感觉自己仿佛被看穿了一样,身上不着寸缕。李毅感觉里自己不但身体被看穿,同时内心深处的秘密也同时被老者看穿。虽然这种感觉十分荒谬怪异,但是此时的李毅却深信不疑。
老者片刻就回复了正常,但是李毅却在震撼中没有回过神来。直觉告诉他这个老者绝非普通人,老者的眼神比起族长爷爷还要犀利,老者带给他的压力比爷爷还要大。
“李毅…找个位置坐下吧。”老者点点头,淡淡地说道。
这时李毅才从震惊中缓过神,对老者抱拳施礼,快步走到前排一个空座位。随着时间的推移陆续还有年轻的弟子来到学堂。学堂内泾渭分明,靠前的是刘家嫡系弟子,后排则是旁系子弟,最后是仆从下人家的孩子。
李毅默默地观察着台上的先生,他发现这个老先生对别人都没正眼相看,唯独对他多看了几眼。
“啪!”一声脆响学堂内顿时安静下来。
“时辰已到,下面开始授业。”老者声音不高,但是在坐的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
“先…先生早…”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讲台上的老者看着门口还在大口喘气的学子,淡淡的说道:“今天是我第一天授课,你便迟到,就罚你站在门口听课。散学后自觉地去领取家法。”
“先…先生,我……”
“不要强调任何理由!迟到就是迟到!不用去解释!”老者严厉地说道。
“先生还没开始讲授,李宏就来了这也算迟到,未免要求太严了。”
“就是,今天如果不是我父亲说不来学习按家法处置,我才不会来学习呢!”
“……”
台下学子开始交头接耳,议论先生过于严厉。
“啪!”
惊堂木狠狠地敲击在讲桌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台下的学子顿时哑火了,吃惊的看向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