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安剑侧侧身,把还在流血的伤口跟血红一片的背部明明白白地露出来。
“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搽药!”
南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对安剑道。
“这里?”
安剑有点迟疑,这里可是大街上,虽然看不到人,但安剑也能感觉到其中肯定有人在盯着这里。
“怎么,你一个男的还害羞了不成?”
说着,南玉轻拍了安剑长长的伤口,突然加大的疼痛让安剑咬牙吸了口气。
“我倒是无所谓,就怕对玉师姐你影响不好了!”玉师姐是南玉让他这样叫的,她说南师姐实在不好听,安剑想想觉得也是。
安剑边说着俏皮话,边把上衣脱下,露出被楚地砍得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的伤口来。
安剑看着南玉从瓷瓶里倒出一些蓝色的药粉到他的背上,接着他就觉得伤口开始痒痛。
那些蓝色的药粉像是火药一样,一倒到他的伤口上就炸开,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刺痛,让他的伤口又痒又痛。
“嘶!”
“玉师姐,我觉得,我是不是应该用灵丹什么来治一下,你这是药只能治普通人啊,我现在已经是修士了!”安剑可谓是痒痛难忍。
南玉直接在背后白了他一眼,说道:“少扯皮,丹与药只有炼制手法跟疗效上的差别,丹可以治凡人,药也对修士起作用!”
南玉强行科普一通,终于倒完了药粉,手又顺势往安剑背上一拍,疼得他呲牙咧嘴。
“好了,我再给你把背上的血清干净吧。”
说完,南玉手掌一张,天地间的水灵气涌动其中,在她的手掌上聚起了一个水球。
安剑炼体二十余层,现在也能感觉得到天地灵气的大概流动,只是不明显而已。
像刚刚老猪用的风起浪,他除了壮观以外也感到了灵气的运转,天地灵气像大江一样无比清晰地向着那个地方奔流而去,他从来没有觉得对天地灵气的感应像刚刚那么清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