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打我?!!”
何广文简直难以置信,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喜悦。他立即抽出一柄宝剑,指着关不凡说道:“步凡,你殴打同袍、反抗长官,违反军法,无法无天,我现在便要你伏诛!”
他说的大气凛然,好像自己已经成了公道的化身。要是没有脸上的血迹和一直奔流的鼻血,就更好了。
“假仁假义,你这样的人,我恨不得杀了你!”
“事到如今你还不悔改,看来我只能动手了!”
何广文一柄长剑刺来,他的心思早就在盾牌上,根本没有使出什么剑法,只是简单的杀过来。
关不凡冷哼一声,左手一举,盾牌格挡这那把剑,右手出手好似闪电,又是一拳,正打在何广文留学的鼻子上。
这下,他的鼻子彻底塌了。恐怕将来止住了血,也会一直是那种扁平的样子了。
“你你...你竟敢...”
何广文用一只手摸着鼻子,长剑指着关不凡,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都动手了,你还说我敢不敢?”
关不凡又抬起手,好像还要打他的鼻子。这个动作把何广文吓了一跳,甩开两条腿跑了。
看着剩下的那些士兵,关不凡冷哼一声,吓得对方慌忙逃窜。他自然不会去追,骑上马,便向着军营门口而去。
严奏早已等在了那里,一见关不凡来,道:“整理好了。咦?你盾牌上哪来的血?”
“没什么?”关不凡笑了笑,道:“打了两个人。”
“谁啊?这么倒霉。”
“一个什长,一个佰长!”
“你还敢打佰长?”严奏的声音立即提高了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