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人去楼空,只剩下了青天下的绿窗。我们早晚要回去,这一走,再无归期,可子息却还要留在这里,你给他的希望,他就会失望,与其失望,不如让他毫无牵挂。你这样,让他走的也不安心。”
苏芳菲本就玲珑剔透,龙观澜一点,她立即就明白自己错在那里,她猛然停下脚步,狠狠一跺脚,飞快的奔向凉亭,可那里只有一地枯黄的落叶,龙璇玑却失去了踪影。
“你我跟着她这么久,该知道她最是重情重义,她考虑的首先是咱们这些人,其次才是自己,这话我只说一次,今后你要自己小心,不要再伤她。”龙观澜如影随形,看着落叶,悠然一叹,转身离去。
苏芳菲潸然泪下,因情伤情,她可是犯了大忌。
龙璇玑并没有走多远,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望着屋顶出神,小白趴在她肚皮上,悠闲的舔着爪子。
没过多久,龙观澜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少主,并州刺史于振国前来拜会,他是于为民的大儿子。”
“不见。”龙璇玑懒洋洋的回答,从窗户抛出一个白玉瓶,“这是上好的伤药,若他们态度还可以,就给他,对他说治好了伤再出来见人。”
“好,属下去回了。” 龙观澜的脚步声远去,龙璇玑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整理药箱,于振国来做什么,她心里很清楚,可这不是她要等的人,她自然不能见,但药箱还是要准备,免得遗漏什么东西,人多眼杂的,她总不能
回空间去取。 “不见?”听到龙观澜的回话,于振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就是一腔怒火,他可是并州刺史,封疆大吏,就是皇帝也要给几分面子的,一个小小的平民女子,纵然瑞王对你青眼相加,可你还不是
瑞王妃,端的什么架子! “喂,你站住,你知道我们大人是谁吗?这可是并州刺史,她说不见就不见?告诉你,不见也得见!就是绑,也要把她给老子绑去!”于振国的侍卫见自己的主子不高兴,立即跳了出来,叫住要走的龙观
澜,大声训斥。
龙观澜可不是吓大的,俊脸笼罩起一层寒烟,“你要是想于青天撒手人寰,尽管闯进来,看看咱们主子会不会出手。”
侍卫也不是吓大的,闻言一声冷笑,刚想反驳,于振国冷哼一声,他连忙闭嘴。
于振国上前一步,拱手致歉,“小兄弟,对不住,若是我的人冲撞了,我替他赔礼道歉,但是还请小兄弟不要见怪,将我们的来意告知你家主人,可好?”
于振国能做到并州刺史,也是有些能耐,龙观澜不卑不亢,完全没有把自己这些人放进眼里,这不是高傲,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是一个人长期处于一个高位,自然而然形成的气势。
一个管家,或者一个护卫,能有这份气度,那么他的主子,又能差到哪里去?想到这里,于振国惊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