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看宁王不在京中,兰贵妃又病重,竟然就敢胡作非为,简直是天理难容!
幸好皇后在这里,她完全可以请皇后做主,查出来司礼监到底是谁在害娘娘。
香云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一个头磕在地上,便要开口,右耳后突然一疼,她就觉得自己失了声。
皇后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你是不是想说,司礼监的人也造假啊?苗穗,拿给她看。‘’
刷拉!
苗穗一只手捏着香云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另一只手抖开一张纸伸到香云面前,阴阴的说道,‘’你该认识贵妃娘娘的笔迹吧,如果你不认识,那也该认识娘娘的私印,不是由你在保管吗?‘’
香云瞪大了眼睛,看那纸上写着,自知命不久矣,用不着那么多宫人伺候,让司礼监给他们分配新的去处云云,落款上有兰妃的签字,还有一枚鲜红的印章。
兰贵妃的字迹,香云当然认得,写这张东西的人,绝对是个天才,能将兰贵妃的字写得这样像,几乎可以以假乱真,若不是香云知道,兰贵妃根本不可能这么写,她都要相信这是真的。
假的,假的!
那些都是假的!
是有人在害兰贵妃啊!
香云的心里拼命的喊,她张着嘴,可她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急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然而。
她却明明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是奴婢的错,奴婢不想一个人伺候主子,想多一些人帮手,是奴婢私心作祟,坏了宫里的规矩,请皇后娘娘责罚。‘’
皇后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香云个性冲动又极为好勇斗狠,她明知道这是假的,却没有发作,可真是奇怪。
皇后的本意是借着这件事,将香云打个半死,就算不死也是个废人,又遣走其他宫人,锦兰宫就算是空了,也就没人照看兰贵妃,她本来也离死不远了,自己这样做无非就是提前缩短了她痛苦的时间。
可现在香云一改常态,态度极为恭敬的认错,郁雪衣就没有了借题发挥的由头,斟酌了一下,她才说道,‘’你既然知错,本宫也不难为你,但你是锦兰宫的执事宫女,却知法犯法,若今日不惩戒于你,恐怕日后其他人会争相效仿,就按照宫规,打你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奴婢谢娘娘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