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本来就担心丈夫安危,听他这么一挑破,立即便觉得不好起来。
“吴平你瞎说什么那?不懂就别瞎说!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出去!”见吴平一个劲儿的挑破,刘子成气的脸色铁青。
“我是不懂你们的方法,可我也没听说那么大的包能割掉的….得割掉好些肉吧….”吴平摇晃着脑袋,一幅极为痛心的样子。
妇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你闭嘴,你根本知道,这是…”痘疮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被刘子成生生吞了下去,这两个字一出口,就是不治之症,亲属们肯定要闹的,他们之前的各种努力,都白费了。
吴平就是断定他不敢说出这是痘疮,对着那妇人大声道,“昨日有个病人和你丈夫差不多的,也是长了个脓包,他是长在脚底,不知道怎么的破了,晚上就死了。”
他说着还掉了几滴泪,神情悲痛,仿佛死的是他的老爹一样。
“他死了,他死了…..本来还有救的,好好的吃药肯定没事的,非要来这里挨刀子….”妇人受了极大的刺激,喃喃自语。
“庸医,你们治死了人,偿命!”粗壮的汉子忽的跳起来,抓过旁边的椅子就朝刘子成砸了下去。
刘子成一门心思都在出去找龙大夫这件事上,有和吴平吵了起来,他对汉子的举动根本没有关注,等他觉察有异的时候,椅子已经带着呼呼风声来到了脑后。
情急之下他先是歪头躲,在下意识的抬手,咔嚓一声,椅子腿断了,他也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咱们进去看看。”粗壮汉子也不管自己打了人,将椅子一扔,抬手就去推门。
“你只要敢进去,你弟弟必死无疑。”一个妇人冷声开口。
汉子的手僵在半空,这一愣神的功夫,七八个妇人齐刷刷的挡在了门前。
另有三个人去扶刘子成,他胳膊被划了个大口子,鲜血直流,妇人们的动作很快,消毒,止血,包扎,一气呵成。
“重症病房,没有医生的吩咐,谁都不能进去,就算是家属,也不行。”冯氏瞪眼叫,别看她气势十足,但其实腿肚子都在打转。
她不过是一个仆妇,从来都是低声下气的,从来没有试过,这么大声的和别人讲话。
但那感觉……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