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应该见过吗?
璇玑微微一笑,“嗯,本姑娘一向洁身自好,非礼勿视,不像郁小姐出自门阀大家,游走于一众美男之间,咱们小门小户的姑娘,只对自家夫君感兴趣。”
郁凉羲的话更多的还是在说璇玑出身不高,不配与瑞王比肩,间接抬高自己丞相小姐的身份,让璇玑知难而退,但是璇玑故意把她的话曲解,暗讽她说不定豢养面首,早就不干净了。
郁凉羲娇俏的脸立即成了猪肝色,杏眼中似能喷出火来,她焉有听不出璇玑的话中之意?只是对方没有明说,她不好发作,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自己弄了个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得不偿失。
“三哥哥,小羲没有豢养面首,只是不小心见过哥哥的…你是知道,我心里只有你啊!”发作不得的郁凉羲拉着东方昊的胳膊,一脸委屈的解释着。
东方昊不动声色的抬起胳膊,避开郁凉羲的纠缠,瞥了璇玑一眼,温声道,“你是打算将本王晾干吗?”
只对自家夫君感兴趣,这句话说到东方昊的心坎去了,他奏是喜欢听这样的话!
“我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怎么敢….”璇玑没忽视东方昊翘起的嘴角,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还这么开心,真是个奇葩!
王爷什么的,真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
“追风,拿坛子烈酒过来!“璇玑没有过多纠缠,他见东方昊没有搭理郁凉羲,见好就收,毕竟周围的侍卫都在看着,瑞王就这么晾着也不太好,他的伤口还是要及时处理,尤其是伤口周围的黑肉,要清理掉。
烈酒醉人,王爷喝醉了,自然就感觉不到痛了,追风看了眼东方昊的伤口,没有多想,很快就找了坛酒过来,刚要交给东方昊,被璇玑拦住,见她从腰间拿出一把奇怪的小刀,将酒水洒了一些在刀上,不禁皱了皱眉,这酒竟然不是给王爷喝的吗?
围过来的侍卫也发出了低呼,他们都曾负伤,也知道简易的疗法是怎样的,通常他们都是将烈酒喝下,借以麻痹自己,但他们没想到,这位姑娘,竟然只是将酒洒在了特殊造型的小刀上。
她要干什么?
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疑虑,有几个侍卫还将手按在了佩刀上!
这个时候,他们突然想起一件事,若这位姑娘趁机对王爷不利,那不是很容易?
“点着火折子!”
在大家惊疑不定的时候,璇玑冷声开口,她不管他们异样的眼神和防备的动作,她只管做自己的事。
一道火光亮起,很快就被日光照射得不容易看清,但璇玑还是毫不犹豫的将手术刀放在火上烤了几下。
动刀之前先消毒,这是必须的!
再之后,她做了件令人极其气愤的事,就是将剩下的酒分批淋在了东方昊的伤口上!
急剧收缩的肌肉和东方昊额头眼角渗出的冷汗,可知酒精渗入伤口会带来多大的疼痛,追风和一众侍卫都红了眼!
“快住手,你这样,王爷怎么受得住!你到底按的什么心!”有人喊道。
璇玑冷眼看去,正是刚才要替东方昊解衣的侍卫,义愤填膺的对着她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