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无忧没有任何迟疑当即转了身。
一旁的海武是无比的羡慕海灵对战无忧的体贴，这个时候他也想生为女子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女子。
他只有忍着不断上涌的酸水，强撑着目睹海灵制服白萧然的全过程，他也明白，这也是海灵故意给他看的，连药宗的亲传弟子她都能将他踩在脚下，那么自己，一旦有了不忠之心，下场只怕比眼前这个人还要凄惨。
海武不由侧目去看，他的大姐始终面无表情，连一个细微的厌恶都没有，好似那个人是在正常不过了，这个时候，海武没把海灵当成女子。
海灵的目光恰在此时转过，海武一惊，但随即坦然一笑，轻轻叫了声，“大姐。“
海灵点了点头，“你去外面等我。“
“嗯。“海武极快的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走，凭他多年坏事干尽的直觉，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人，必定是个极厉害的角色，海灵不想让他知道过多，是对他的保护。
不得不说，经历过生死瞬间的海武，已经彻底蜕变了。
遣走了海武，海灵伸手在黑衣头领耳后拔出两根半尺长的银针之后，黑衣人睁开了眼睛。
“绕了我，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开口的第一句话，充满的无尽的悔意，这两天他遭受的折磨简直不可想象，他再也不愿承受这样的痛苦，他宁愿死！
但是死亡，对他来说，是一种奢侈。
他全身无力，浑身软绵绵的，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他只有说出自己知道的，才能求死。
“说！“海灵冷酷的开口。
“我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我只有个代号，东18，负责监视东海国假皇帝的一举一动，督促他找到东海国境内的所有矿脉。“黑衣人也没有再隐瞒，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现在只求能痛快点。
“为何要找矿脉？“海灵追问。
“不知道，我只负责找到这些，至于之后如何，是另外的人接手。“黑衣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