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扣挂到纱布也就算了,头发挂耳钉这种事情,竟然会在她身上发生,这不是蠢是什么?
想到这个,她的脸更红了,火辣辣的烫。
德昱将耳钉从耳朵上摘下来,慕清的头发才得以解救。
“头还痛?”德昱问道。
“不,不痛了!”慕清尴尬地摇头。
德昱将耳钉往慕清手里一塞:“帮我戴上!”
“咳,你自己戴!”慕清急着要将还带着德昱体温的耳钉还给德昱。
德昱手一动,又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慕清听到德昱的闷哼声,她心就是紧张得一跳,急着看向他的手腕,见他手腕处的纱布上,也渗出殷红的血来,她蹙眉喝斥:“别动!”
德昱果然乖乖地坐着不动,眸光灼灼地毫不避讳地盯着慕清看。
慕清的脸,一路红到了耳根,她为难地咬住下唇,微倾前身体,给德昱戴耳钉。
德昱眸子里闪过坏笑,等慕清要戴上的时候,他故意一偏头,慕清本来就紧张,手一抖,耳钉掉被子上。
慕清立即去捡,德昱立即伸手握紧慕清的手,唇角扬起,眸光灼灼。
慕清立即抽手,德昱抓牢,暧昧地问:“你故意的?”
慕清瞪着德昱:“你胡说什么?”
“那你干嘛手抖?清清啊,你可是每次打靶比赛,环环都中靶心的啊,戴个耳钉,会手抖?”德昱语气暧昧不已,又透着一股子玩味。
慕清百口莫辩,她用力地抽回手,起身:“你自己戴!”
“说,你是不是喜欢我?”德昱厚着脸皮问。
他一只手放在被子里,捏着被子,其实他很紧张,只是故意装出一副纨绔毫不在意的模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