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黛神色淡漠地透过后视镜看着蒋诚的身影渐渐变远,唇角勾起一抹不屑。做人现实到这步田地,利益高于一切,真的有意思吗?
她始终记得,妈妈为了她,卑微地去蒋氏集团找蒋诚的时候,蒋诚说的那番话。
想着,纤黛笑着转头对妈妈道:“妈妈,我今天有些事情与阿卓商量,明天还要早起去工作室量尺寸定衣服,我们先送您回去吧?”
唐淑慧神色复杂地看一眼纤黛,嚅动了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她很想问问伍卓伦,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但是,想起纤黛与伍卓伦是领了证的,并且,席间伍卓伦对纤黛百般维护,她又稍放心了些,伍卓伦和蒋诚,是不一样的。
伍卓伦将车子开回舒家小院,唐淑慧下车,纤黛甜甜道:“妈妈,早点休息,晚安!”
唐淑慧听着这声妈妈,心里难受至极。
这样的称呼,三日后,就不能再有了。她立即道:“纤黛,妈妈想听你再喊一声。”
纤黛看紧妈妈,再甜甜地喊了一声:“妈妈,别伤感,我们以后都会更好的,晚安!”
“嗯,嗯。”唐淑慧连连应声。
目送着车子离去。
车子开出去几百米远以后,纤黛掏出电话来,播放录音。
里面,司丽华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坐吧,脏了也不要紧,换新的就行。”
“怎么,有胆量用别人的老公,却连坐一下沙发都不敢?还是因为这沙发你看着干净,所以不敢亵渎,而蒋诚那个男人,一看就是脏的,所以你像猫见到鱼一般扑上去?”
“怎么,你还要回忆回忆当年的事情?是要向我示威吗?要告诉我你与蒋诚是怎么上床,我的老公是怎么在你身上挥汗如雨的吗?你是不是天生就喜欢脏的东西?”
“……”
“这种感觉,还真是好啊!不用自己生,不用自己养。就凭空多出一个女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