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心怡听了舒纤黛的话,这才看向舒纤黛的脖颈,耳朵。
整套通透的冰种,设计风格灵动而俏皮。
难怪,今天舒纤黛看上去给人的感觉那么清新和贵气,原来不光是做了造型,换了高雅的礼服式长裙,还佩戴了首饰。这套首饰,设计得真好!不用想,又是伍卓伦为了不让她丢脸,所以挑了最好的送给她。
眸子里划过嫉妒的神色,蒋心怡故意鄙夷道:“真是没眼光!耳环竟是非主流的不对称款。”
舒纤黛嘻嘻一笑:“对啊,真是没眼光。玻璃和翡翠都分不清。”
舒纤黛拿了玉钗就准备走。
蒋心怡气得咬牙:“你等等!”
舒纤黛转过头来:“蒋小姐还有什么事?”
蒋心怡脸突然一红,她气恼地问道:“你怀孕了,怎么还能做那种事情?你根本就没有怀孕对不对?”
舒纤黛又再嘻嘻笑起来,眨巴着她灵动的眸子,说道:“原本医生是不许的,但是,我们情难自控啊!”
“你,你不要脸!”蒋心怡更气了。
主楼的走廊上,伍卓伦手里拿一个望远镜,朝着这边看。虽然听不见二人在说些什么,但她们的神情和动作,尽收眼底。
舒纤黛全程悠闲自得,不时嘻嘻笑。
蒋心怡全程恼羞成怒,不时被气得跺脚。
不用想,这场口水仗,又是纤黛完胜。尤其是纤黛夺回玉钗时,那凌厉果断的动作,让他尤为欣赏。她有着不属于二十岁年纪的淡定和从容,又有着二十岁女孩该有的灵动与活泼。
伍卓伦勾起唇角,放下望远镜,大步下楼。
舒纤黛已经顺利气到了蒋心怡,不想再和她呆在一起,转身离开。
蒋心怡望着舒纤黛的背影,眸子里流露出寒芒。
她的拳头,攥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