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啊,就是纯比较,纯比较……
萧瑟有些心虚。
没过多久,南宫墨就讲完了,让学子们一人摘了一朵蝴蝶蓝回去:“你们去把这些蝴蝶蓝拿去练习,试试能不能查探出这些蝴蝶蓝的花龄,原属地。”
说完又躺回藤椅上,“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你们回去勤加练习,至于没有木灵根的人,也不用着急,这些天只管巩固自己的灵力,我一样样的教。”
听南宫墨这么说,那些因为没有木灵根而一脸郁色的学子们,情绪一下高昂起来,立即朝着南宫墨恭敬行礼:“多谢夫子教诲。”
南宫墨摆手:“行了,去吧,今天第一个到的两位留下。”
众人一听,皆以为南宫墨要给第一名开小灶,纷纷朝萧瑟和北越灵投去羡慕的目光。
北越灵有些茫然,萧瑟却是更心虚了。
不知道夫子留她下来干什么?
不会真的看出来了吧?
南宫墨见萧瑟缩着脖子,懒懒的拿出一把扇子扇了起来:“你刚刚,似乎有些瞧不上我?”南宫墨也不绕弯子,看着萧瑟道。
北越灵睁大眼,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萧瑟十分狗腿的笑了:“怎么会,我敬佩夫子您还来不及。”这人什么眼力,忒毒了,她就只是想了想,而且就想了一秒钟!
南宫墨不买账:“哦?方才我将界木生术,你那眼神,难道不是我讲得不好?”
萧瑟眉心一跳,这个怎么解释?这南宫墨要是个睚眦必报的个性,她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突然,萧瑟想起,那日宫长吟徒手变出一截七生藤,又眨眼间复制了盆迟兰牡丹的事,灵机一动,立即想好了一套说辞。“夫子您误会了,我只是在想,夫子您能将蝴蝶蓝变大,不知这木生术,可不可以用在其他地方,比如,让枯藤变绿,让老桩生枝,或者让原本的枝叶快速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