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今日扬见您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突然胸中有了一首诗,可否允许小子吟出?”
郭父本就是爱诗之人,也就连说善!
孙扬就抬头环顾四周道:“故园三径吐幽丛,一夜玄霜坠碧空。多少天涯未归客,尽借篱落看秋风。”
郭父像是在低吟着孙扬这首诗,全场也安静了下来。
“好诗!多少天涯未归客,尽借篱落看秋风!好一个天涯未归客。”郭父呆了一会儿,拍手道。
“早就听闻,你孙扬作诗有一手,今日我总算见到了。”
“多谢伯父,扬惭愧!”孙扬行了个礼道。
郭父抚着须道:“吾观你诗中之意可是你想家了?”郭父问到。
“伯父果然真知灼见,扬确实是有些想家了。”孙扬落寞道。
“少小离家求学,孙扬,伯父很欣赏你,你很不错!”郭父道。
“扬,多谢伯父夸奖。”
此时郭父看着孙扬眼神中已经多了一丝特殊的感觉,他在想若孙扬也是他的儿子的话,那郭家必兴,但终究只能是想想,他的家族虽未在中原,但也是吴郡的一大族。
“孙扬,伯父还有个不情之请。”
“伯父请言,扬必定做到!”
“好,来人,笔墨伺候,孙扬你用你的书法写下这首诗吧,伯父要保留下来。”郭父道。
“诺。”
等着下人将笔墨纸砚都拿上来后,孙扬大笔一挥就把这首咏菊诗写了下来,用的正是他独有的颜体。
写完等墨干后,孙扬就把纸呈给了郭父,他没说话,只是又拿起了笔,在孙扬著名后加了一句:“颍川郭子越,光和五年四月十七赏。”写完后,郭父就拿在手中爱不释手。
原来郭嘉之父叫郭子越!孙扬知道他的名字后,搜索记忆后并未找到他的事迹,他想会不会是史书漏记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