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现在就念。”
年轻的小伙计从口袋里一顿翻找,最终还是在自己攥紧的右手里发现了一张灰黑色的肮脏布条。
“七、「七级魔器使小队想要贪婪地将两个七级车队揽在手里,谁敢不从就等着面临他们的怒火吧!」。我、我们该怎么办?维克大伯!”
“是‘维克老大’!别忘了你在这儿的身份。”
“我、我错了,维克老大!”
维肯看了一眼唯唯诺诺的李尔,在心里叹口气。
这家伙是他叔叔的儿子,但和他那胆大包天还丝毫不在意别人感受的老爸不同,他反倒完完整整地将她母亲胆小怕事的性格给遗传了过来。
这样的人将来要怎么带领一支近三十人的车队?仅仅只是一张没来头的恐吓,就让他吓成这幅模样。这种时候,应该想办法好好地把这种情况利用一番才符合车队首领的作风。
帐篷外传来一阵讥笑和叫骂声,看样子车队里的其他人也都读过这张破纸了。
有胆子进行长途跋涉直通大陆的贸易,哪个不是胆大且高傲的家伙。能管得了这群人的,除了大祭司,必然得是位更加胆大且更加高傲、还必须足够成熟的男人才行。
但面前这个被一句留言就吓破胆的小孩儿,还远远不够格。
“你还是不够成熟,李尔。”
维肯不由得操起跟过去叔叔拿他开玩笑时同样的语气,不过他这次是打算说教而不是调笑。
“想当年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被村长斯达·博恩那个老顽固给轰出村外了。后来我在外边不知流浪了多久,才遇到一个车队。而那个车队的领头人,就是你老爸、我后来认他做‘叔叔’的男人。”
“唔、嗯……”
李尔的回答有些欲言又止,维肯并没有漏掉这个变化。
“怎么?你有啥想说的吗?”
他的语调不由抬高了一些,但换来的是惊呼般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