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并不是一个地方名,而是羊汤馆老板的名字,他是外地人,来到南岸村有几年了,就靠着卖羊汤和烧饼,一个人吃喝不愁。
范大红喝羊汤时,和曲清聊天中得知他32岁时娶过一个老婆,在一起三年也没有生下儿女,后来老婆跟着别人跑了,自己一伤心就从老家跑了出来。
范大红掀开羊汤馆黑色油腻发亮的门帘,便闻到一股羊肉的膻气味扑鼻。
羊汤馆是一间隔成的两间,前面是四张方桌几条板凳,后面是炉子熬汤和烤烧饼。后面还有一张单人床,是羊汤馆老板曲清夜晚睡觉的地方。
村民来这里喝羊汤的很少,只有赶上集市的时候,邻村的村民来赶集中午不能及时回家吃饭,才会在这里吃饭。
范大红一个人坐在板凳上,冲着后面吆喝了一声。
“老曲,来一碗。”
曲清在后面房间把脑袋从门帘中探出来,他的脸上蜡黄肌瘦,下巴处还留着山羊胡,长相和他这个羊汤馆倒是很搭配。
“大红。”曲清露出色迷迷眼神盯着范大红。“稍等下,马上好。”说完话,他把脑袋缩了回去,但在门帘的后面还是能听到他继续说:“这几天怎么也不见你过来,好想你。”
范大红抓起一根筷子在桌面上使劲敲了一下,道:“想个屁啊,烦着呢。”
曲清在后面又把脑袋探出来问道:“咋啦,这是?”
发大红瞪了他一眼,道:“饿了。”
“哦,这就好。”
曲清又把脑袋缩回去,几分钟过后他从门帘后走出来,手中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汤放在范大红面前。
碗中放着半碗的羊肉,很少的几块黄胡萝卜,上面撒着葱花和香菜。
范大红却用筷子在碗里搅拌了几下,不满的说道:“我是来喝汤的泡烧饼吃的,你弄这么多肉咋吃?”
“先吃肉。”曲清说着往桌面上又放了两个烧饼,然后他坐在了范大红的对面,色眯眯的说道:“大早上火气就这么大,这喝完羊汤火气会更大的,应该去去火。”
“死一边去,老娘今天没心情。”
一顿饭吃了一个小时,范大红撑的快要吐出来了,半碗的羊肉和两个烧饼,在平常这差不多是两个人的饭量。
“吃饱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