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了点水果放在他手边,“你先吃点垫垫。”
“谢谢。”男人的手修长干净,拿起一只桃子却皱起眉头。
“怎么了?”
沈沐泽说:“我不能吃桃子皮,我过敏。”
“那就吃葡萄。”
沈沐泽摇头,“我吃葡萄胃疼。”
“莲雾吧?”
“不吃,有味道。”
苏橙觉得这位大爷不是一般的难伺候。
她任命的拿过桃子作势要咬。
沈沐泽瞪大了眼睛,“你要干什么?”
“给你把皮啃啃。”
沈沐泽简直要崩溃,“你自己吃好了,我喝水。”
丢给她个卫生球儿,苏橙取过水果刀,轻轻的把桃子的皮给削去。
她削的皮又薄又好,而且长长的没有断。
沈沐泽惊奇的看着她。
在他们家的教育中,削水果这种危险的事情不应该女人来做。
像他妈妈,不下厨不削水果不动电气,安安更是娇气,哪怕吹风机的插座都要爸爸来插。
苏橙这样的姑娘简直挑战他的三观。
当然,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沈公子并不知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个道理,苏橙三四岁的时候就能洗简单的衣物,五六岁就开始烧饭帮着奶奶穿首饰剪线头缝玩具,她记得她干过最苦的一项工作是去冷藏厂工作,大夏天的要穿着厚厚的棉袄棉裤在零下的温度里包装鳕鱼,夏天手脚全是冻疮,后来因为这活儿太危险了奶奶怎么都不让她去干,求人给找了一份肯德基的暑假工。
沈公子即便三岁前只和妈妈在一起生活也是衣食无忧,有个靳燕西叔叔把他给宠成了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