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白冷笑:“那他没说为了什么挨揍?”
大妈脸色一变,“还不是你们想从他身上捞好处?”
"捞好处?他有什么好处给我们捞?大妈我实话告诉你,你侄子对陶桃下药想欺负她,还把人带到了酒店,我揍他只是个教训,如果他觉得有什么不满尽可去告我,别让你一个老太太来人家家里闹事。"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周越白知道跟这些妇女们纠缠清楚很困难,他把门一开,“不如你先去跟你侄子探讨一下他的工作问题,要是我把他的恶行捅给他们银行,你觉得他的工作还能保住吗?”
说着,周越白把一张名片扔在大妈身上。
她一看,是仁爱医院的医生呀,本来以为会是小混混之流,这医生不好得罪呀,而且还是仁爱的。
“现在请你离开这里,要不我就报警了。”
“吓唬我呢,老娘还不愿意在这里呆了呢,小子我告诉你,不要觉得小狐狸精长得好就行了,她可是做过牢的,以前还给黑涩会的老大当过情妇,没结婚有个私孩子,你仪表堂堂又是个医生,别给她蒙骗了。”
听着她的话,周越白的心在滴血,这就是他给与陶桃的,一个永远洗不掉的坐牢的身份,永远被人拿出来唾弃。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住怒气,“孩子是我的,她是我最爱的人,以后我要是敢听到谁污蔑她,法庭见。”
大概是他的气势让大妈害怕了,她往外走着还捣鼓着骂,“有什么了不起的,呸,当法院是你家开的呀。”
门关上,彻底清静了。
陶桃从屋里出来,她有些哀伤的看着周越白,“你跟她说什么呀,这些人就这样,何苦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周越白一激动,抱住了陶桃。
“陶桃,这不是脏水,是我的真心话,要是你不嫌弃我,那么让我照顾你和囡囡还有阿姨。”
陶桃推开他,佯装生气的样子,“不躲着了?”
“不了,对不起。”
陶桃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因为身高的关系,她要仰头看着他。
“周越白,不要用嘴说对不起,如果真的想补偿,请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