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已经是了。
“桃子,你还在等那个人吗?”
陶桃从烤地瓜里抬起头来,淡淡的说:算不上等着,我只是想好好的过日子。
“刚才我看到从电梯里出来的一个男人一直在看你,你就不考虑吗?”
陶桃摇头,“我这样的情况都没有跟人相处的力气,算了,不说了,我们赶紧走吧。”
等面包车走了,阴影里走出个男人,他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的冯格,大步离开。
陶桃回家的时候她妈妈果然还坐在沙发上等她,看到她回来就去盛了一碗蘑菇鲫鱼汤,陶桃喝了一口就大叫:“妈妈,鲜掉眉毛了,你放了什么呀,太好喝了,还有玉米的甜味。”
陶妈妈自从病情控制住后一直就没复发过,也许是好的生活对她有益处,现在她没事就研究美食,囡囡和陶桃都跟着吃胖了。
看到桌上的喜帖,陶妈妈问:谁要结婚呀。
“就是小崔呀,你记得吧。”
陶妈妈点头,“我记得他喜欢你来着,不过你们也不般配,不过他都要结婚了呀,陶桃,是不是妈妈拖累你了?”
陶桃皱眉,“又胡说了,我是工作忙。现在律所里小丁走了绥绥怀孕,何律师刚结婚,妈妈你说我有多忙。”
“忙也要注意自己的终身大事,你也不小了。对了,那天我们一起跳广场舞的阿姨说自己的侄子还没有对象,你要不要见见?听说是在银行了上班的,离婚了,带着一个女儿,其实也挺好的。”
“妈,我的事您别操心了,我自己有分寸。”
“我不操心能行吗?你是我女儿。我明天就去说,你们哪天见个面。”
陶桃真是无语了,她拿餐巾纸擦手,发现家里没有了,便拿了钱包下楼去小区的超市买,也算逃开妈妈的轰炸。
一出单元门儿,她就愣住了。
原来,门口正对的一棵树下,站着一个穿大衣的男人,此刻他正仰着头往上看。
陶桃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住,一股说不出是愤怒还是什么的东西充斥全身,她跑过去狠狠的抓住了男人的胳膊。
男人没有想到她会下来,给抓了个猝不及防。
陶桃湿润的黑眼睛盯着他,咬牙切齿的说:“周越白,你这个胆小鬼。”
昏暗路灯下,周越白的脸色苍白,但眼神乌黑湿润,他本来就带着一种忧郁的气质,这样看着她,更觉得像是积累了浓重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