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翻涌的云海说:“绥绥,我们去拍照吧?”
“拍什么照片?”
“婚纱照。”
阮绥绥一听就提起了警惕,忽然说这个,一定是付景扬那厮。
她赶紧笑着说:“那些都是形式,我们不需要的。”
“你跟靳燕西就拍过。”
一句话说到根子上,这个男人感情还没有忘记这档子事儿。
阮绥绥没有顺着他,反而故意刺激他,“往事不要再提,人生一多风雨,谁没个过去么?三哥你有初恋,我后来有个未婚夫,也算扯平了。”
沈崇禹额头的青筋都起来了,“阮绥绥你皮痒。”
“三哥,别小气,是男人的就要不拘小节。其实拍婚纱照真的很累,化妆呀摆动作呀,算了,你别找虐。”
沈崇禹放在身侧的手捏起来,他二话不说挂了电话往外走。
阮绥绥听着那端嘀嘀的声音,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这就生气了,小心眼儿。
相比阮绥绥的狂风暴雨,小丁那边就好了很多,萧焊东很温柔,“丁宝,今天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吐?想吃什么?”
小丁捏着桌子上的话梅袋子,“没什么想吃的,吐也吐得不厉害,就是懒,想睡觉。”
“那你请个假,我接你过来睡觉。”
“不行呀,这样不太好,再说你也上班。”
“没事,我请假。给你做酸笋鸡皮汤喝。”
小丁很受诱惑,“那好吧,我去请假。”
小丁去请假,发现沈崇禹气势汹汹的杀到了律所,二话没说,就把阮绥绥给扛出去扔车上,乖乖,一言不合就车震,握草呀。
她拿着假条找何黎,何黎办公室门锁着,里面悄无声息,律所的隔音做的非常好。
小丁更觉得要离开律所这个是非之地,她一个禁欲的孕妇经不起这强大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