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猎的风声中忽然想起了枪声,接着还有什么爆炸的声音,都能感觉到脚下的楼座在晃动。
沈心慧狂笑,“我的人来了。”
阮绥绥冷笑,“我的人也来了,否则他们跟谁开火儿。”
沈心慧的笑凝住,脸干瘪的就像个被吸血鬼吸干,是被阮绥绥打的整容失败了吗?
撸起袖子,阮绥绥继续抽。
“这一鞭子是给我妈妈抽的,即便唐安城负了她,她也没恨过,但是却给你把人糟蹋了。”
“这一鞭子……”还没等抽下去,阮绥绥的手给人握住。
她回头,竟然是沈崇禹。
他面色憔悴,整张脸胡子拉碴的,但是风吹动大衣的时候仍然是颓废的潇洒,他眼神闪动,企图把鞭子从阮绥绥手里夺出来。
阮绥绥美眸冒火,心口剧烈的起伏着,“沈崇禹,你什么意思,到了今天你还要维护她吗?她可是绑架了木头!”
沈心慧那张不忍直视的假脸上却露出了扭曲的笑意,果然,保护她都成了沈崇禹的习惯,她抓紧了他的这个弱点,她是他血缘的亲妹妹,即便当年她给他注射吗啡,他最后还是放了她。
“阮绥绥,你看看,我哥就是我哥,他还是会选择保护我。”
沈崇禹终于把鞭子夺过来,他把阮绥绥往一边推开,“绥绥,你歇着,让我来。”
“你来?你要抽她?”阮绥绥瞪大了眼睛,她以为沈崇禹是要护着她。
沈崇禹在沈心慧惊愕的目光下狠狠的抽了她一鞭子,他的力气可比阮绥绥大的多,更有技巧的多,这一鞭子可以顶上阮绥绥的十鞭子。
“沈心慧,这一鞭子是替沈家抽你的,你不配这个姓氏。”
沈心慧嘴里呕出一口血,“哥,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你竟然伤害我儿子,说木头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