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绥绥打了沈崇禹的电话,接的人却是个女人。
她一迟疑,立刻说:“是常晴?”
“对,阮律师,是我,找总裁吗?他出去了,手机放在办公室里。”
阮绥绥立刻皱起眉头,沈崇禹一般不犯这样的错误,是不是他也出了事?
她压住,没让自己的声音多慌乱,说了声谢谢,就挂断了电话。
她有沈崇禹的另一个号,一般情况下都不打,除非是紧急。
这次人接了,他说:“绥绥,我马上到,你别慌。”
“我刚才给你打电话常晴接的。”
“嗯,我故意的。这件事不简单,很可能就是一个阴谋,等我到了再说。”
阮绥绥看着电梯的数字心里有些焦躁,她以为穷途末路的薄雷会干脆些,可是没想到一出接一出的全是阴谋诡计,甚至涉及到无辜的人。
囡囡爸爸虽然可恨,但是他们的孩子是无辜的。
出来后,她发现这不全都是记者,有很多是不明是非被人煽动的群众来闹事。
臭鸡蛋烂菜叶全扔过来,阮绥绥形容狼狈,但是她仍坚持着对人们说:“这件事真假还有待调查,你们这是犯法的。”
前面还在键盘上攻击囡囡爸爸拿着孩子挣钱玩乐的大侠们现在又成了正义的化身,各种讨伐,他们以为何黎是阮绥绥,疯了一般的扑上来。
阮绥绥的保镖把挡在她前面帮她推开涌上来的人,实习律师报了警,但是场面仍然混乱不堪。
明显的,这帮人是有人花钱雇来的,当然也有后期跟上不明情况的吃瓜群众。
楼下的人越来越多,因为死亡的人里有个无辜的小孩子,而且这个小孩前段时间刚给囡囡捐献了骨髓,所以格外让人同情,很多人都是为了这个来讨伐阮绥绥的,人家都给你们捐骨髓了,你们还好把人逼死,86万对你们有钱人说不就是一件奢侈品的价格吗?凭什么咬住不放。
仇富的心理呀。
保镖推阮绥绥,“阮律师,你上去躲躲,这里人太多,我们保护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