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ICU昏迷不醒,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陶桃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我觉得没有必要吧。”
“陶桃,这次他一定是因为律所被打砸的事跟薄雨彻底掰扯了,他们俩个这些年关系一直都不好,要离婚又离不了,而周越白放弃公司还要给薄家卖命,他是破釜沉舟了。”
“可是这能怪谁呢?他自己制造的所有悲剧,他为了自己的家仇搭上了多少无辜的人,绥绥,你就没有恨过他吗?”
阮绥绥拧着眉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儿,“肯定有过,特别知道他骗我,利用我对他的信任对我的孩子下好手的时候,我恨死他了。但是也许他没有成功,我也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所以对他的恨并没有那么强烈,但是依然讨厌他厌恶他,因为他伤害了你。”
“我是咎由自取,也不能全怪他。我最恨的是他杀死了我的孩子,我亲眼看着孩子变成了血水从我身体里流掉,他怎么就那么狠毒。”
“他是为了报仇什么手段都用了,到了最后反而自己控制不了局面反而给别人利用。但是他有可能会死,你还是不见他吗?”
陶桃摇摇头,“你让我再想想,他刚帮了囡囡,否则我根本不会考虑。”
“好,你慢慢想,要是去叫我一声,我们一起。”
“绥绥,谢谢你。”
阮绥绥瞪起眼睛,“你跟我客气什么呀,走了。”
阮绥绥走后陶桃陷入了沉思,其实看看也没有什么的,既然一切都过去了,她就不能选择原谅吗?
手机响,她拿看了看,是小崔。
她搬家后就远离了小崔,好久没和他联系了。
她接了电话。“喂,小崔。”
“陶桃,我看报道了,那个被刺杀的人不就是经常去你馄炖摊儿买馄炖的人吗?”
“嗯,就是。”
小崔很惊恐,“有钱人太会玩了,不过那男的也可怜,他老婆那么坏呀。”
陶桃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沉默。
小崔大概觉察到冷场,忙说:“那个,你最近好吗?我送过几次快递去你们律所,不过前台收了,不让我进去。”
“那你下次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找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