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焊东一愣,随即加深的了自己的吻,从额头一直到了唇。
小丁心里迷迷糊糊的疼着,她想了那么久就是要结束这段累人的感情,可是她又知道自己还爱着萧焊东,所以在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她就没有拒绝,想着反正是最后一次,就放纵吧。
慢慢的,这个吻变了味道。
他把她压住要脱衣服的时候她按住了他的手,“你别动,我来吧。”
一夜癫狂,他们相互倾诉着思念和绝望,缱倦纠缠恨不能至死方休。
天亮的时候小丁先醒过来,她试了试萧焊东的体温又看了看他的伤口觉得什么都没问题,便起来穿衣服,离开了萧焊东的家。
这个时候街上还挺冷清的,昨晚没羞没臊的做了一夜,今天腿有点疼,她抬手打了一辆出租车,在车上给阮绥绥发微信,跟她说萧焊东病了,让沈崇禹去看看他。
阮绥绥还在睡觉,她迷迷糊糊的去摸手机,结果还是沈崇禹拿了放在她手里,“应该是微信。”
她睁开眼睛看了看,皱着眉给小丁发过去,“你们和好了?”
小丁给她回过去,“我们分手了。”
“什么?”
阮绥绥蝎蝎螫螫的坐起来,沈崇禹赶紧把衣服给她披上,昨晚运动激烈,她白皙的肌肤上印着美丽的红玫瑰。
她想打电话,又忽然觉得问也是个这个结果,就给她发了语音过去,“要不要冷静的想想,沈崇禹昨天说二哥受伤了,虽然不重也不轻呀,你要不要给他个缓冲期?”
“不用了,我已经决定了。”
阮绥绥也没有办法,她把手机扔给沈崇禹,“让你给你二哥找医生呢,还分手了,看来昨晚是在一起的最后的晚餐。”
沈崇禹有些不高兴,“你整天都希望他们分手,现在可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