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在乎那是假的,他的甜言蜜语把阮绥绥的心坎儿给撞了一下,有些酸有些软,还有点甜蜜。
他脱了西装解开领带,把衬衫的袖扣解开挽到手肘处,“绥绥,我抱你起来吃饭。”
“几点了?”她的声音带着点沙哑,透着一股子娇憨慵懒。
沈崇禹抬手看腕表,“都1点了,你饿吗?”
“等等。”阮绥绥注意到他的那块手表,正是当年她在米国找他时候捡到的那块。
她记得当时随手扔了,可是他又怎么找回去的?
见她一直盯着手表,他面上掠过一层薄红,最厚脸皮的人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当时你们来找我,有人提前给我们通风报信,我们就躲在对面的楼上,我看到你拿起了这块表。”
是了,当时阮绥绥就觉得有人在暗中看着自己,果然。
沈崇禹继续说:“等你们走了,我又回去拿出来,这毕竟是你送我的东西,那个时候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身边留点你送的东西,也是个念想。”
阮绥绥低着头,长发盖住了她大部分的脸颊,所以沈崇禹看不到她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她才说话,声音里有很浓重的鼻音,“我们走了你又回来了吗?”
“嗯。”沈崇禹说完,忽然单膝跪在床上,捧起了阮绥绥的脸。
她果然哭了。
薄唇贴上去,他吮着她的眼泪,“绥绥,都过去了。”
“没有过去。”阮绥绥忽然推开他,“对我来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在鬼门关徘徊煎熬,而我却不在你身边,还要猜疑你痛恨你,认为你跟别的女人搞在了一起,沈崇禹,你就是个混蛋!”
她的拳头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胸膛上,沈崇禹任由她发泄,这是她苏醒后的第一次情绪失控,她远远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冷静,天,她恨死了自己,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晚?
等她打累了,沈崇禹把她抱在怀里,柔声说:“绥绥,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阮绥绥的声音低不可闻,“沈崇禹,你到底让我怎么办,怎么办?”
木头悄悄的探进头来,看到自己的妈妈在哭,他猛地上前去推沈崇禹,“爸爸,你为什么欺负绥绥,她是女孩子,你要让着。”
俩个大人都愣了,阮绥绥有些不好意思,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对木头说:“木头,一边去。”
沈崇禹放开阮绥绥转而抱起木头,也让他坐在床上,他正色的跟小家伙说:“木头,我没有欺负你妈妈,我在接受你妈妈的训话呢。”
木头不信,“那妈妈为什么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