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直能这样就好了,但是她又知道,真的大老虎还没打,制造一切悲剧的恶势力根源薄雷还在,而即便沈崇禹不说她也能知道一点,这次他重返海城肯定带着某种任务,否则他哪里来的钱和这么大势力,这更说明他们的生活还不会平静。
怕吗?肯定是怕,但是怕也没有用,该来的总会来,该讨回的血债也要讨回来,她虽然是个女人,也不会怯懦。
大概是身体太虚弱了,阮绥绥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都快黑天了。
她现在自己下床还是可以的,坐在轮椅上出去,果然厨房里父子还在忙活,林嫂也在,厨房幸好厨房够大,否则就一个木头都跑不开。
沈崇禹故意训练木头,“来,给爸爸拿根黄瓜。”
木头小筐里找找,拿了根黄瓜和苦瓜,问他:“爸爸,哪个是黄瓜?”
沈崇禹特别坏,“你咬一口,不苦的那个就是。”
木头傻孩子,他先咬了苦瓜。
小脸儿顿时皱成了包子,木头拿着苦瓜挥舞,“爸爸,这个好苦。”
沈崇禹哈哈大笑,“宝贝儿,那哪根是黄瓜?”
看着没咬那根,木头还知道反驳,“爸爸你说带刺的是黄瓜不就行了?”
沈崇禹大手在木头头上揉了两把,“我儿子真聪明。”
“那帮爸爸拿青椒吧。”
木头是个实诚孩子,他分不清青椒和辣椒,拿着尖尖的辣椒就咬了一口。
阮绥绥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孩子哇的一声,给辣哭了。
“爸爸,辣。”
沈崇禹笑的更厉害,林嫂赶紧找冰水给孩子漱口,沈崇禹边让他喝边说:“男子汉辣一点算什么,一会儿咱还要用辣椒做菜呢。”
木头辣的小嘴都红了,他憋住不哭,却拼命吸气,“爸爸,我没哭,是男人汉吗?”
沈崇禹亲亲他的小脸儿:“木头最帅。”
开始阮绥绥想制止他们的,后来又觉得沈崇禹这个教育方法不错,男孩子还是需要男人来教的,这点她不怀疑。
门铃响,阮绥绥去开门,看到萧焊东拎着水果和礼物站在门口,小丁站在他后面一点的位置,看起来不怎么高兴。
阮绥绥把萧焊东往里让,“二哥,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