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绥绥闭上嘴巴,是够正常的。
第二天,阮绥绥干干净净的登上了飞机,回国。
做头等舱是比较舒服,可一路上沈崇禹没少忙活,喂水喂饭的把她当成了小孩子,比木头还小。
下了飞机,沈崇禹把阮绥绥抱起来放在轮椅上,现在她没没法抗议,何黎他们早一班飞机回国了,她现在身边只有他可以依靠。
上了车,她觉得方向不对,“沈崇禹,我要回家。”
“家?你的房子都退了。”
阮绥绥这才发觉自己挨了一枪变傻了,当初出去的时候就打算不再回来了,房子都退给房东了,她现在连个住处都没有。
“那我先去酒店。”
沈崇禹拉着她的手,“绥绥,还有木头呢,你确定要让孩子跟着你住酒店?我们的家一直在,为什么不回去?”
阮绥绥一皱眉,“沈崇禹,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跳不出你的手掌心?”
沈崇禹微微一笑,“绥绥你错了,是我跳不出你的手掌心。”
木头一直扒在窗户上往外看,他能回来特别高兴,作为孩子还是喜欢自己的土地,幼儿园里全是和自己一样的面孔,而且这里还有个小妹妹让他惦记着。
回头,他忽然说:“妈妈,我们就该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小朋友都是这样。”
沈崇禹简直想亲亲儿子,太棒了,一句话顶自己十句,一下就抓到了重点,长大了一定是个当律师的好材料。
阮绥绥无言,现在也没有办法,她还不能站起来行走,身边还有个孩子,只好由着沈崇禹。
沈崇禹提前打过了电话,一打开门林嫂都把饭菜做好了,她看着阮绥绥有点激动,等看到木头的时候一把把孩子拉到怀里,“这就是小宝宝呀,已经长这么大了,跟沈律师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木头喜欢这位慈爱的奶奶,他把手里的巧克力豆塞到林嫂的嘴巴里,“奶奶,吃糖。”
林嫂高兴的嘴巴都合不拢,“乖,真甜。”
沈崇禹给阮绥绥弄了辆轮椅,他把人放上,然后蹲在她面前说“暂时委屈你了,这几天林嫂会在家里照顾你,有什么就跟她说。”
木头很敏感,“爸爸你不住家里吗?”
“当然住,可是爸爸白天要工作,没法照顾你和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