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没法控制了,靳燕西再怎么说都是普通人,没见过这种场面,他发颤的目光看着他叔叔,跟他求助。“叔叔!”
兰斯的蓝眼睛深邃如海,翻涌着大风大浪,他对靳燕西说:“燕西你别怕,先陪着默克先生走一遭,然后我会去接你。”
默克冷笑,“兰斯先生,恐怕事情不会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一旦移交FB,恐怕你连探视的资格都没有。”
他冷笑后头的意思兰斯很清楚,米国当局对他们AK家也不是有意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真能用这件事来打击他们的势力,势必靳燕西要受一番煎熬。
但是,身为当家人他不得不为大局考虑,要知道AK虽然势力大,但是敌人更多,一旦遭到当局打压,那么很多人会借助这个机会把他们踩死。
眼看着靳燕西就要被带走,好好的一场婚礼,就这么瞎了。
靳燕西绝望了痛恨了,他无怨无悔的两年,他的深情付出都特么的成了一场笑话。
而这一切,都拜沈崇禹所赐!
他咬紧牙关,举起了手中的枪。
混乱间,阮绥绥忽然看到了靳燕西手里的枪对准了沈崇禹的心脏。
没有片刻迟疑几乎是本能她猛地扑过去,用身体挡住了那颗子弹。
鲜血和火药的味道直冲鼻端,沈崇禹抱住软下的身体,嘶吼着“绥绥,绥绥。”
木头一直被捂着眼睛,在听到沈崇禹撕心裂肺的喊叫后,他去掰开何黎的手,“何阿姨,我妈妈怎么了?”
何黎都给吓傻了,但是她紧紧不放开木头,“你妈妈没事没事。”
小丁也加入了,她捂住了木头的耳朵,“不要听不要听。”
付景扬红了眼睛,他看着阮绥绥后背溢出鲜红的血瞬间把婚纱染红了,大声吼着,“送医院,三哥快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