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玩意儿沈崇禹,自己拿精血养了这么多年的白菜都要给混血猪给拱了,他却不接电话,到时候我看他到哪里哭去?”
他的说辞倒是把何黎逗笑了,她的手插在他浓密的发里,揉了揉,“你也别瞎操心,毕竟你不是当事人。”
但是付景扬真淡定不下来,他知道沈崇禹对阮绥绥那份心,要是真的阮绥绥这么嫁人了,估计沈崇禹的魂儿也就没了。
“怎么办怎么办?先发个微信吧,希望他能看到。”
发完微信付景扬倒在阳台那儿的榻榻米上,他对身后的何黎说:“何黎,你会不会抛下我?”
何黎觉得他今晚格外的感性,便坐在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一般情况是不会的。”下一句她没有说,毕竟我用整个青春在爱你。
付景扬亲着何黎的掌心,“那还有特殊情况吗?”
“嗯,那是我的底线。比如你爱上了别人,我肯定会退出不会死缠烂打。”
景扬,我是个那么胆小的人,如果这辈子没有那次药后乱性,没有你的主动,我肯定迈不出那一步,我就是个胆小鬼,蜗牛,只会缩在自己的壳子里。
付景扬忽然爬起来紧紧抱住了她,“我不会爱上别人,我只是后悔,怎么到了现在才爱你,我们整整耽误了五年。”
他的算法是他们在律所共事的时间,但是他却不知道,在何黎这里,却是3个五年。
月影西沉,天边只留下个淡淡的月影,两个人沉在黑暗里,心头却是暖的,暖的以为可以一生一世。
但是付景扬对于爱情终归还是个新手,他无法驾驭爱情里的痴嗔贪妒,以至于差点错失了何黎。
离着要走的日子越来越近,阮绥绥已经把案子都转出去,新来的苏粒工作能力挺强的,估计不久她也可以单独处理些小官司。
阮绥绥的离开让整个律所都沉浸在离愁别绪里,连天气都好像是应景的,天天小雨绵绵,让人的心都潮湿沉重。
在走的前一天晚上,阮绥绥请客吃饭,算是跟大家告别。
付景扬耍脾气坚决不去,他那个鳖孙三哥到现在连个气儿都没喘一声让他特别郁闷,看来也是认了大局。
何黎生拖硬拽把人给带去了,萧焊东竟然也跟着小丁来了,用他的话说替沈崇禹最后看看阮绥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