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看着阮绥绥很不高兴,“绥绥,你昨晚怎么不回家?”
阮绥绥皱起眉头,木头今天的这种口气她很不喜欢,平常这孩子不是这样的。
可下一瞬她觉得自己多想了,靳燕西不是那种疑神疑鬼的人,更不会教唆孩子。
三个人去吃饭,这期间靳燕西并没有问昨晚的事,而是说起婚纱的事,说下午意大利的婚纱设计师要给她发图片。
阮绥绥在这点和靳燕西有争执,那位大师给人设计一条裙子都是七位数,而这条裙子不管多美都只穿那么一会儿,太浪费了。
但是靳燕西不这么想,每个女人都该有一条独一无二的婚纱,就像他拥有独一无二的阮绥绥一样,她值得他给最好的。
阮绥绥又是感动又是愧疚,“燕西,真的没有必要这样,我觉得米国那位华裔设计师的就很好,而且我喜欢她的设计,我觉得她比那位大师更懂女人的心。”
靳燕西握住她的手,“绥绥,你这是真话吗?”
阮绥绥点点头,“当然了,你以为我只是为了给你省钱?”
靳燕西捏了捏她的俏鼻,“好,我听你的。”
把她送到律所后靳燕西就带着木头去学游泳,阮绥绥坐在办公桌前自责,她果然是小人之心了,靳燕西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男人。
新助理苏粒进来要税务登记证,说人事那边要用,这些东西都是在何黎那里放着的,何黎没来,她只好自己去找。
何黎的这些东西都放在文件柜里,她一找就找到了,没看就交给了苏粒。
苏粒说:“阮律师原来我们的这间律所法人是你呀。”
阮绥绥笑着说:“别瞎说,我们这是股份制的,法人是何黎。”
“是你,你看。”
阮绥绥一看果然是自己,她懵了,这些证件何黎明明都给她看过,是何黎呀,什么时候改了自己?
她没动声色,对苏粒说:“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你先拿出去给人事吧。”
苏粒走了后阮绥绥也离开了办公室,她不知道今天何黎来不来,等着她给自己一解释。
当知道了律所法人是自己的时候阮绥绥就不由得多想,川海这么大,当时付景扬转让的时候都没有露面,而所谓的中间人她也没见过,全是何黎在中间倒腾。而新川海开业的时间恰恰和沈崇禹出现的时间一致,这里面有没有必要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