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好像没有。”
真是服了他,自己有没有被子都不知道。阮绥绥翻箱倒柜找了找,发现衣柜里除了几件简单的衣物根本就不像是常住的样子,她不仅起疑心,这里不是沈崇禹常住的地方,那他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里?是因为他的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好容易找了一床懒人毯,帮他盖好后就守在了床边。沈崇禹半闭着眼睛,因为发烧的原因,让他没有过多的精力跟绥绥说话。他在昏昏沉沉之间发出一些细碎的哼声,一副孱弱的样子。阮绥绥又去绞了毛巾,帮他物理降温。
屋里关了空调热,她又来来回回的忙活,出了一身的汗。
半夜的时候,沈崇禹烧退了,他起来上厕所,发现阮绥绥睡在沙发上。
客厅开着空调,阮绥绥身上就盖着一件浴袍,大概是冷了,她的身体紧紧蜷缩在一起。
沈崇禹蹲下,借着壁灯昏暗的光线,贪婪的打量着她。
雪白滑腻的肌肤,干净娟秀的眉眼,睡着的阮绥绥就像个小仙女。
沈崇禹屏住呼吸,他怕她是自己的幻觉,会融化会消失,修长的手指掠过她耳朵的乱发,他本来想摸摸脸的,怕惊醒她,没勇气。
相比上次酒后的流氓无赖,沈崇禹今天绅士的不像话,有心把她抱到卧室里睡,又怕她早上醒来后会生气,他把空调温度调高,又去卧室拿了被子,然后跟着躺在她身边。
这房子客厅很大所以沙发也大,贵妃榻的样式两个人躺上去也并没有太窄,但是沙发不是床,总是不适应,沈崇禹忍住这种不适应侧身把阮绥绥的细腰搂住。
大概早上6点,外面因为阴天的缘故还黑蒙蒙的,沈崇禹连滚带爬的跑回到卧室,盖上被子装睡。
一会儿,阮绥绥也醒了,她爬起来愣了一会儿,然后看看沙发确定没弄脏才放心下来。
昨晚她做春梦了,梦见和沈崇禹滚在一起,那种滚烫的感觉还清晰的残留在皮肤上,一想起就觉得浑身酥麻。
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她悄悄的进入洗手间,简单梳洗后悄悄的离开了这里。
沈崇禹再没有睡,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人走了他才敢出来,傻傻的站在客厅里,昨晚仿佛也只是他的一场梦。
阮绥绥打车没敢回家,她去了何黎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