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景扬笑,“只要是吃,我都比较在行,小时候我还挺胖,沈崇禹都不爱带我玩儿。”
“我知道。”心里因为他轻柔的动作而柔软着,她说出了心里的话。
付景扬抬起头,很诧异的看着她,“你知道?”
“啊,我,我听绥绥说的,她是听沈律师说的。”
付景扬自然是不会怀疑,他傻乐,“我三哥啥都阮绥绥瞎咧咧,但是阮绥绥就是不待见我,你说我们是不是八字不合?”
何黎一蹙眉头,是被双氧水杀疼了,付景扬立刻放轻了动作,“疼吗?我轻点。”
他这么温柔,何黎不适应。
为了缓解,她接着上面的话题说,“我是觉得你要是和绥绥八字合了,沈律师还不杀了你。”
“也对呀,幸好八字不合,他那个女人……啧啧。”
对阮绥绥付景扬是不敢评价的,反正三哥喜欢就好,关他鸟事儿。
给何黎贴上创可贴,他又细心的嘱咐,“暂时不要碰水,听到没有?”
何黎点点头,以为喝了几杯酒的缘故,脸上泛着一层迷人的粉红。
付景扬喉结上下滚动,他有点想亲亲何黎。
这么想着,脸上就发热,一发热他就觉得痒。
人痒了一般都要抓,他这一抓却越来越痒。
何黎拉住他的手,“你怎么了?”
“不知道,有些痒,好像是过敏了,你看看是不是起疹子了?”
何黎凑近一看,可不是吗?脖子上红通通一片,密密麻麻的,很可怕。
“你没吃海鲜呀,会不会是因为给我剥虾爬子的原因?”
付景扬摇摇头,“不会的,我戴着手套没事,再说又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