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禹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很柔和,“宝贝儿,他爸不是李刚,但是他爸爸却在薄少手下当差,那个人你也许也有印象,就是当年曾经在酒店里抓过你,叫阿强。”
“是他?哼,他薄风就是海城的王法吗?这两年我倒是觉得他老实了很多呢。”
“是薄雷不是薄风,他是薄风分裂出来的第二人格,现在在国外,这个我以后再跟你说,既然我回来了,就该跟他打个招呼,好,今天的姑且就当成第一仗。”
阮绥绥完全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但是却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刚要说话忽然被沈崇禹按住肩膀,“绥绥,要是俩家打官司,你敢接吗?”
阮绥绥就是不怕事儿,“敢,我就不信他们大的过法律。”
沈崇禹在得到她确定答案的时候微笑着点头,然后带着她分开人群站在了祁书言的前面。
祁书言拉着他往后,“崇禹,别搀和,他们根本就不讲理。”
沈崇禹推开他,然后邪气一笑,“不讲理就按照不讲理的方法。”
一个光头纹身的男人走出来,他戴着墨镜一脸的横肉,瓮声瓮气的说:“呵呵,这来打抱不平的,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娘们儿,你还别说这娘们儿长得挺水灵,小子,要是把她给哥儿几个乐呵乐呵就饶了你,否则,就让你死在这里。”
阮绥绥气的浑身发抖,她刚要说话却给沈崇禹制止,他眯起狭长的眼睛似笑非笑,“你是头儿?”
光头很嚣张,故意把心口的纹身露的更大,“怎么滴?你想让爷给你松松皮?”
沈崇禹却根本不屑于跟他说话,只是对着空中打了个响指,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保镖,忽然就一脚踹在光头的心口上。
光头还没明白过怎么回事就跪在地上,接着保镖的一个巴掌就扇他嘴脸,这一巴掌可厉害了,足足扇掉他两颗牙。
光头一口血痰吐出来,他看着横其实没多大能耐,还是第一次给人打的这么厉害,顿时捂着腮帮子咧开大嘴巴,“你打我!”
保镖是个不爱说话的,回答是在另一边又给来了一下。
光头想死的心都都有了,他趴在地上哭爹喊娘。
其余的那些人别说动手,就是动嘴都不敢张开,唯一敢动的就是他们的脚,一点点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