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黎老老实实的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变成那样。你别喝了,站起来回家。”
付景扬显得不胜其烦,他站起来,却跌跌撞撞拉过那个妖娆女郎,“好呀,我带着她回家睡。”
何黎又把他的手给扒开,“付景扬你给我冷静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招惹,你不怕得病呀。”
那个女人不干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他妈的才有病,是不是欠揍呀。”
“你说谁欠揍,她也是你能骂的吗?给我道歉。”付景扬忽然对那个女人吼起来。
女人跟他磨叽了半天以为他是个好脾气的,谁知被这么大声吼着,再看看他眼睛里的血红眼丝,也害怕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对何黎说:“对不起。”
何黎打开手包取出几张红票子甩给她,然后扶着付景扬说:“走,我送你回家。”
付景扬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体上,“你把我的女人给赶跑了,让我怎么睡觉,你得陪着我。”
何黎也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装的,现在把他送回家要紧,便胡乱答应着,“好好,走。”
“你可不能反悔。”
何黎把他的手指给掰着放下来,“我知道了,好了,走吧”
拖着酒醉的付景扬走路分外吃力,何黎好不容易把他给弄到车里,付景扬刚才看着还蛮清醒的,现在却忽然就迷糊了,连安全带都不能自己系。
何黎俯身过去帮他系安全带,付景扬忽然靠过去,头顶在她柔软的心口,蹭了蹭。
这种近乎小孩子的无赖行为让何黎哭笑不得,也引起她心里的母性泛滥,用手摸了摸他柔顺的头发,何黎柔声说:“起来,我要开车。”
男人反而抱住了她的腰,声音模糊而低沉,“何黎,让我抱会儿。”
何黎没有推开他,她对他心存愧疚,为了孙玲的案子让他当庭出丑实在不是她的本意,但是到了那个地步,作为一名律师,法理更大于情理,她只有一次次跟他道歉,希望他能早点走出这段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