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宝,在想什么,说话。”
“你不是说支持我工作吗?我去是为了找出轨证据。”
萧焊东带着疼惜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不是不让你去工作,但是海城最近不太平,特别是堕落这种地方,你以后都不准去,嗯?”
小丁的睡意都跑光光了,她搂着萧焊东的脖子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能知道吗?”
“不能。”
“切。”小丁翻了个身,不去理他。
萧焊东却不和她计较,自己依然挤过去把她困在坚硬的怀抱里,“丁宝,等我忙完了这阵子我们就结婚吧。”
小丁正在心里腹诽他,听到这句就像被扎到了神经,她快速翻过去压在他身上,“萧焊东,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萧焊东手放在她柔软的腰间,“我说结婚,你不愿意?”
“你这是求婚吗?我们还光着呢。”
萧焊东找不到重点在哪里,“这跟你答应不答应有什么关系?”
“不是,求婚不是要你穿着西装,拿着鲜花和戒指吗?然后你跪下说,美丽高贵优雅的丁町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萧焊东在她屁股蛋上拍了一巴掌,“我们不需要,都睡了俩年了,穿上反正还要脱,不如坦诚相见。”
这都哪儿跟哪儿,小丁觉得,男人和女人一定是先天构造不一样,而男人永远跟女人不会在一条线上。
因为被那位变态大总裁搅局,阮绥绥都没心情去跟靳燕西道歉,早上起来的有些晚,她匆匆忙忙给木头弄了点吃的,就要把他送到幼儿园。
下楼,一阵冷风吹着小雨打在她身上,竟然下雨了。
木头看着天叹了口气,“我们没带伞。”
阮绥绥看了看天又摸摸木头的衣服,还行,小t恤外套飞行员夹克应该不会冷,她把他衣服的拉链拉起来,摸摸他的小头发说:“你是男子汉,这点风雨算得了什么,等走到小区门口,我打车。”
木头清澈的黑眼睛带着一点点无奈,“不打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