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
“听说她到罡正后因为恋爱的关系懂得感情了,现在在法庭上也懂得以情惑人了。”
“以情惑人?有点儿意思。”
万珂看着被他快咬烂的笔头,真心替那只笔感到疼。
付景扬站在来,把嘴巴撅起来放着那支笔,站到了窗口。
窗外,他的二叔付盛喜正在浇花,梁冰清也不知道从哪里回来,从车上下来后就跟他二叔说话。
把视线转回,他对万珂说:“行,你就照着我说的准备,孙玲的行踪还是多注意着,重要的是孩子们的态度,懂吗?”
“好,我这就去办。”
万珂走了后付景扬就扔了笔下楼,去了庭院里。
看到他,梁冰清立即闭上了嘴巴。
付景扬看了她一眼,这天刚暖和起来,这女人竟然已经穿上了夏装,大白胳膊大白腿都露在外面,她不冷吗?
不过她冷也不关他的事,他下来是找付盛喜。
见到他,付盛喜好像有些吃惊害怕,水管子没放好弄了他自己一裤子。
“二叔”他淡淡的打了个招呼,然后笑着说:“骗我好玩吗?”
付盛喜脸刷的就失去了血色,“景扬,你别听别人胡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梁冰清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去拽付景扬的衣服,“景扬,你不能这么跟二叔说话。”
付景扬看了她一眼,直接把她拉过的那件薄开衫脱下来扔在了地上,然后看都不看她,“我跟我二叔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次变脸的成了梁冰清,她咬紧了嘴唇哭着喊:“付景扬,你怎么这样对我?”
付景扬懒得搭理她,去了长椅坐下点了一根烟。
付盛喜也觉得付景扬过分,“景扬,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冰清呢。”
付景扬悠悠吐出一口烟圈儿,抬头望着天空说:“二叔,你别叉开话题,先说说你是怎么骗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