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律师,我是来跟您谈个案子的,我们CY初来乍到,因为有块地皮跟另外一家公司发生了纠纷,想请您代理这个官司。”
还真的是生意上门了,阮绥绥心里乐开了花,但是表面上不动声色,“谢谢陈总相信,不过我还有个疑问,既然是初来乍到,怎么找到了我们律所?”
陈总喝了一口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付律师介绍的。”
阮绥绥这才放下心来,是付景扬介绍的那一定靠谱了,不过他为什么一来就找自己,难道不该找何黎吗?
不过现在没有心情研究这些,她让人去把专打这类官司的张律师叫过来,三个人研究了半天后张律师打包票这个官司能打,就当场签订了合同。
从会客室出来,阮绥绥脸上都笑开了花,本来就是美女,这一笑更是美的像花儿,引得男女职员都侧目。
何黎把她拉进来了办公室,“矜持,阮律师,要矜持。”
“何黎,我刚签了一笔大生意,是经济纠纷的,要是成功了我们起码能拿200万呢。”
何黎不相信,“你吹吧你。”
“你赶紧去问张律师,对了,就是上次送玫瑰花的那个CY基金,我得上网去查查,这大家公司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按理说这么大的公司入住海城我们该知道呀。”
她们俩个当时就搜了,一看还真了不得,这家公司在两年前成立于海外,非常低调神秘,但是实力非常雄厚,有报道甚至开过一个玩笑,说CY要是买下法国国家博物馆,也不是没有可能。
看完后俩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走了狗啥运了,不过在高兴的同时阮绥绥还有些罪恶感,“何黎,你说人家小付同志巴巴的把大生意介绍给我们,我们却要跟他打官司,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何黎却笑起来,“这个就算是法庭上的对手也不妨碍生活中的朋友,付景扬大概也没有想到有生之年会当一回离婚律师,要是败在我手下他也不会没面子。”
这么狂傲的口气,阮绥绥也是服了她!
从办公室出来,阮绥绥遇到刚跟张律师谈完细节的陈总,他对阮绥绥说:“阮律师,我们家总裁还是想好好跟您沟通一下,今天晚上请您吃饭,能赏光吗?”
阮绥绥忙说:“其实律所的真正领导是何黎何律师,给你们打官司的是张律师,跟我沟通,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