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给她拿了个碗,添上一碗饭,“看看你跟八辈子没吃肉似得。”
阮绥绥捏着小肚子,“我胖了,不过先吃完肉再减吧。还说我,你自己一个人吃饭做这么多,我还以为萧焊东在呢。”
从米国回来后阮绥绥很少见萧焊东了,他也回避她,大概是怕引起她的伤心事,既然是有意回避,这俩年多没见少没见,竟然连一次都没见到。
提起萧焊东,小丁的神色不太自然。
阮绥绥探过头抢走了她的肉,“怎么?你们吵架了?”
小丁把肉抢回来,“这块的皮厚,我喜欢你自己去盘子里找。”
恨恨的咬了一口占下,小丁才说:“没吵架,不过我觉得萧焊东有问题。”
“啥问题?”绥绥心里跟打鼓一样,好先生魏琛劈腿了,要是现在萧焊东再有什么意外,这个世界上的男人还能让人信吗?
咬着筷子,小丁仰头看着天花板,她现在头发留长了,到锁骨的位置,平时出去办案的时候都掖在耳后戴帽子,现在在家做了个半丸子,竟然出奇的适合她,额前毛茸茸的碎发减龄又好看。
“绥绥”她慢悠悠的开口,“都两年了,萧焊东每月都要消失那么几天,真的不是我敏感,我总觉得他有人儿。”
阮绥绥拍了自己的脸,还真是乌鸦嘴,说什么中什么。
“小丁,你没有证据……”
“他的证据我拿不到的,越是这样我越是怀疑,真的。”
“那你们有没有提起结婚,或者要个孩子?”
孩子?小丁这个自己都没有想过,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现在想想萧焊东也不想要吧,他平时都是带套的,要是算准了她安全期的那几天他就可劲造,委实不喜欢穿着雨衣作业。
那平时的委屈自然是不想要孩子。
阮绥绥拉着她的手,“好了别烦恼了,男人不可靠我们来忙事业吧。”
跟她说了自己的意向,没想到小丁竟然非常支持,“我入股,我入股。等我把这里卖掉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住在萧焊东家里了,然后我有自己的钱和事业,他不要我也不怕。”
阮绥绥挠头,“你不能想点好的,也许他是有什么隐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