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给带上了警察,她回过头去看薄家在大雨里依稀的灯光,那边的廊檐下站着一个男人,姿势一直没变过。
可是跟她有什么关系呀。
萧焊东对这样的突变充满了不解,他在接到周越白的电话后曾经问过他,“人真是陶桃杀的吗?”
周越白说:“他们好几个人亲眼看到她把刀从他身体里拔出来然后又要刺进去,要不是拦着,就把他给杀死了。”
“他还不能死。”
周越白吼起来,“为什么不能死,他死了一了百了,陶桃也自由了,我们都自由了。”
“周越白,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年薄风他爹为什么要给你家放火吗?要是只为了钱,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何必赶尽杀绝?”
周越白有些迟钝,“难道不是唐安城他们买凶杀人?”
“当然不是,他们虽然都是为了钱却没有人性沦丧到那个程度。薄风他爹是受了另一帮人的委托去你们家找一件东西,然后放了火……”
听着那边变了的呼吸频率,萧焊东知道他是个给震惊到了。
“那件东西是什么也许你更清楚,越白,你也不想想,就凭着你无权无势难道真因为薄雨的关系薄家就会欣赏你跟你合作吗?我话到这儿,再详细的都在查,你自己要小心。”
就是这通电话彻底改变了周越白想找方法再把人弄死的念头,这辈子他活着只为了报仇,却不想还把仇人给弄错了。
周越白做事也不是个会后悔的人,而且唐安城他们也不无辜,但是如果医院里那个祸害死了就挖不出放火的人,他这些年的心机岂不是白费了?
最后,他对萧焊东说:“好,我知道了,陶桃你带走,但是这次你一定要看好她,不能让她再次落在薄风手里。”
对于上次发生的意外,萧焊东充满了愧疚,他转头去看坐在汽车后座的人,却意外的发现她蹙眉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你怎么了?”
陶桃抱住了肚子,“我肚子疼。”
“去医院。”
车子在雨夜里掉了个头,向着医院的方向奔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