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景扬接到阮绥绥的电话傻眼了,挂了电话后他对沈崇禹说:“三哥,绥绥要见你。”
沈崇禹正在测血压,国内的速度也是快,虽然没有研究出方案,但是已经派了医生护士过来,对沈崇禹24小时贴身治疗。
听到付景扬的话他微微张开了眼睛,他其实是很欣慰和骄傲的,不愧是他的绥绥,即便看到了那一幕也没有轻易相信,还是要跟他当面求证,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三哥,你见吗?”
“嗯,不过你先把靳燕西找过来,我有话跟他说。”
付景扬瞪大了眼睛,“你不会是要把绥绥托付给他吧?三哥这小子对绥绥没安好心,你一定会治好的,别瞎想。”
沈崇禹摆手制止他,他现在视力更差了,有个耳朵还失聪了,甚至他的嗅觉味觉甚至皮肤的触感都在减弱,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现在能多活几天把绥绥安排好已经是上天对他莫大的眷顾。
“去找靳燕西吧。”
付景扬从房间里跑出来后觉得特别难受,他狠狠的拳头捶在罗马柱上,然后把头抵住柱子。
身后有人拍他,是萧焊东,他低沉的声音透着几分苍凉,“老四,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付景扬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是我接受不了,我总觉得我三哥比我亲爹还亲,说要失去他,我觉得世界都要塌了。”
萧焊东用力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的话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几十年的好兄弟,出生入死醉生梦死,最好的岁月都在一起,最难的关卡也在一起,要说阴阳俩隔,谁也接受不了。
忽然付景扬跳起来,“薄风那个孙子,我要去杀了他。”
萧焊东大手按住他的肩,“你给我老实点,就你这样的能近了薄风的身?听我说,他的事情交给我和警方,我萧焊东用生命保证,一定会给崇禹个交代。”
“二哥……”看着萧焊东那张黑沉的俊脸,付景扬用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