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景扬哪里会被这三个字打发,被他们瞒着的感觉特别难受,他气呼呼的说:“你们这么瞒着我,还那我当兄弟吗?”
没等萧焊东回答,沈心慧忽然笑着说:“他不说我告诉你,你三哥和我结婚了,你以后叫我三嫂,我们再过不久就一起死去,永远睡在开满鲜花的土地上,到时候谁也抢不走他。”
沈心慧的疯言疯语让付景扬心烦,他把枕头扔在她头上,“你丫给我闭嘴,要你不是三哥的妹妹,我现在就让你睡在臭水沟里。”
萧焊东走到浴室的门口,他倚着门点上一根烟,却迟迟忘了抽,脸上的痛楚被那腾起的白雾勾勒缠绕。
付景扬给这个闷葫芦快憋死了,他记得跺脚,“萧焊东,你倒是告诉我呀。”
“景扬,你记得我上次说过薄风可能跟BL恐怖组织研究的一种新型病毒有关系吗?”
付景扬点点头,“嗯,不过那是真的吗?我总觉得像电视剧。”
“崇禹他,就被薄风注射了那种病毒。”
“什么?”沈崇禹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到了脚面上。
他的笑有些勉强,看着萧焊东有几分孩子气的胆怯,“他能研究出什么鸟儿?左右感冒伤寒什么的,过几天就好了对吗?”
萧焊东摇摇头,他忽然转过身去。
付景扬看到他宽阔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心里不由得想,他是哭了吗?那岂不是代表老三的病很严重?
他想笑,嘴巴却发涩,上嘴唇都黏在了牙花子上,“老二,你跟我说老三他没事儿。”
萧焊东转过身拍了拍付景扬的肩膀,“我们不会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希望……你的意思是……不,一定不会的,老三命硬着呢,他一定不会有事儿。”
萧焊东没有接话,他也希望,可是总要接受事实。
过了一会儿,萧焊东推开浴室的门,沈崇禹身体虚弱,自己解决了药效也就没什么作用,现在他无力的躺在水里。
“浴巾。”
付景扬拿浴巾给沈崇禹抹干了身体,又拿过浴袍给他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