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绥绥张了张嘴巴,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想过,就像说好的买婴儿用品,根本一点都没准备。
有个同事笑她,“绥绥啥事都不用操心,估计就连咋生沈律师都替她想好了,这就是大男人的好处,绥绥你们两个人差着有十岁吗?”
阮绥绥很老实的回答,“嗯,整十岁。”
女人们都羡慕死她,三十出头的男人是男人人生中的黄金时段,年轻体壮事业有成,还懂得体贴,简直是完美婚姻。
面对各种羡慕的言辞,阮绥绥心里却泛着酸楚,其实他们说的都对,大多数时候沈崇禹是这样的,但是他同样也心思深不好驾驭,她想要扎根在他身边的土地上一起根深叶茂,何其容易?
她们不能耽搁太久,就坐了一会儿就告辞,阮绥绥对大家说:“你们先去车里等着我,我正好想起上次医生给开的一种维生素没有了,再去开一瓶。”
何黎不放心她,“我跟你一起去。”
为了走近路,阮绥绥带着何黎走便捷通道,她下对方上,因为是旋转的楼梯,她没有看清,只好跑上去追着看。
何黎去拉她,“绥绥你慢点儿,忘了自己是个孕妇了?”
阮绥绥顾不上跟她解释,因为刚才她又看到了肾不好的付景扬,而他身边和他一起的人是萧焊东。
他们俩个一起去了一个病房,就是上次沈氏高管去的那个。
这也太巧了,付景扬萧焊东在一起,去的病房还是沈氏高管去过的,那这个病房里住的人是谁?
联想上次俩个护士说沈律师帅的事情,阮绥绥忽然觉得自己推论是正确的。
心中一阵阵激荡,她认为这几天自己的冷静是正确的,怀疑这个东西是有,但是更多的是相信,但是她也好气,要是他生病或者受伤,为什么要瞒着自己不说?害的自己差点难受死。
为了更加确定,她去护士站问,但是得到的回答却是VIP病房的病人信息不能随便透漏。
不透露也可以,阮绥绥不管她们,给祁书言打了个电话。
祁书言早就得到了沈崇禹的叮嘱,自然也不说,阮绥绥冷笑,问你们不过是给你们个面子,姐现在就在病房门口,难不成你们还不让我进去?